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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咬狗

汪…汪…汪……

zai hong

11月12日

大白鯊

"大白鯊",一個熟悉的姓名,一個圓滾滾的人,一個我從小就從媽媽和一班安娣聊天聽到的老牌藝人,可是我從未看過愛出位、愛錢、愛表演、愛開黃腔的大白鯊的表演。

上週,終於有機會見見大白鯊,原本約好早上8點在咖啡廳進行訪問,但是她睡不醒,礙於趕時間,她把我叫到酒店房間去。

"敲!敲!敲!"我敲門後,傳來一陣吶喊聲"來啦!來啦!"

門一打開,探出一個披頭散髮的人頭,看清楚她的臉,竟然滿臉水腫兼"七孔流濃",似濃痰一股的綠色液體從她的雙眼往下流,流到鼻子後再到嘴角,據她說是拉皮整容後一定要擦的藥水。

睡眼惺忪的大白鯊穿者馬來式寬鬆睡衣(安娣最愛那款),只見她肚子隆起一大塊東西,她搔一搔頭說,"年青人,我先去洗澡,你坐著等我一會……等會有人來,人幫我開門。"過後逕自去廁所洗澡去,如同傳聞所講,她還滿豪邁的。

廁所傳出沙沙的水聲,我戰戰兢兢坐在椅子上,一邊環望四周,她的房間十分凌亂,LV手提袋、名牌太陽眼鏡、超大件的內衣散落在床單上。

片刻之後,她走出廁所,隆起的肚皮突然往上移到胸部了,原來那是……這時她的女助手也來到了。

訪問過程中,她一邊拿起唇筆及粉餅一邊說“我不濃妝,讓你們拍下我素顏,這才有新聞價值。”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她的妝也越化越濃。

談話中,大白鯊不知怎了,硬要找出一張名片給我看,但是助手戰戰兢兢地說遺漏在家中,氣得她大發雷霆。

"你是怎麼當人家的助手的?你不如去吃大便,一張名片也保管不,你去死吧!你給我滾回家去,吃大便去!"罵著同時,她的巨靈掌也一下一下打落在助手的身上。

我看在眼裡,假裝無事發生,大白鯊那張被憤怒歪曲的臉孔,一轉過頭對著,馬上換上一張盈盈笑臉,"剛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助理被打後,一臉尷尬,細聲說:"我記得你好像放在手提袋裡。"大白鯊頓了一下,終於在手提袋找到名片了。

所謂一粒球不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都是圓的,以前不常聽說大白鯊對攝影有任何要求,如今綁胃、切皮及整容後的她對鏡頭十分敏感,力求攝記將她拍得立體一點,一定要呈現出玲瓏浮突畫面,"有拍到我的大胸?有看到我腰嗎?一定要拍出我的線條。"

聽她談電話才是噴飯,她和話筒另一邊的朋友相約出來用餐,還堅持一定要她來買單,“錢?你不用為我擔心,現在的我肉少少,但是錢多多……”,足見體重與人的信心是成反比的。

11月9日

不知從幾時開始,大馬所有人、事和物都變得很"縮",所謂的縮不是什麼,而是膽子"縮小"、"退縮"、"收縮"。
 
賣點心的會說自己的大包又大又抵吃、做媒體的會說自己的新聞又快又辣,因為沒人買、沒人看,市場就會收縮;當政客的會說我支持你、也支持他、更加支持我自己,要是沒有陣營,還不退縮嗎?
 
近期看到很多"縮"的人,才發覺"縮"是一種博大精深的學問,因為縮不能流露於表面,必須拿捏得恰到好處,就算縮到臨頭也要咬緊牙根,未到最後一分鐘,還不懂誰會死,要是按捺不住,失態露出"縮樣",那就糗大了。
 
第一種"縮"是自稱打死不走的人,當發現大家恨不得他走,馬上施以"欲伸還縮"的動作,再假意說,不是我要伸出來,而是大家不想我縮。
 
第二種是"能伸能縮",有人讓他縮,他馬上就縮了,縮了一半又覺得不爽,立刻又伸出來。我在哪兒縮進去,就在哪兒伸出來。
 
兩者強詞奪理,但是目標尚算明確,但是第三種是"縮頭縮尾",不知為誰而伸,為誰而縮。原本只想保持現狀,聽人說了兩句,他就伸出去了,後來發現敵人往前伸一尺,他開始萎縮了,不知如何是好。
 
第三種人很"縮",因為他不敢將自己的目的講出口,不敢直叫第一種人和第二種人滾蛋,卻扭捏地說:"不,我的意思是叫你們尊重大多數人的意願……"
 
據聞,他暗中拜訪"人民喉舌"幫自己伸冤,說得口干舌燥,好為自己出一口氣,可是為時已晚,伸出一臂相助的人也枉作小人。
 
第三種人期待自己的曖昧動作能帶來春天,孰不知被所有發現春天竟然縮短了。
10月12日

聖戰

皎潔的圓月高掛空中,照亮了整個馬六甲海峽,海面上十多條黑影,大家正做著一致的動作,雙手不停得划動。
 
索尼與印尼同鄉利用爆炸後的漁船的木板碎塊支撐著身體,在海面上浮動,即使大家喘得似是肺部快爆炸,雙手仍沒有停下,一眾人士氣高昂,退不得馬上到岸,將敵人殺個精光。
 
"我們還要游多久才到?"索尼累壞了,忍不住停下手,與蘇卡多交談,他是索尼在漁船上第一位認識的朋友。
 
"快了,看到岸上的燈光了。"蘇卡多也趁機停下休息,其餘的人仍繼續努力。
 
索尼說:"好累啊,我們的運氣壞極了,偷來的漁船竟然發生煤氣爆炸,很多同志被炸死了。"
 
蘇卡多得意的說:"好可怕,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剛才大家睡得很沉,我突然聽到怪聲,馬上就衝出船艙。"
 
事發時,蘇卡嚇得跳起身,驚慌中踏著沈睡中的同鄉身體,索尼的頭也被踢了好幾下,被蘇卡多踏著的十多名同鄉氣得追著他打,一踏出船艙就發生爆炸。
 
沒被蘇卡多踏著的人都在睡夢中被燒死了,只有小部分人及時逃生。
 
這時蘇卡多又說:"加入‘人民民主堡壘’後就是聖戰士,我們要有披荊斬棘,赴湯蹈火的能耐!要不然如何向敵人展開聖戰。"
 
索尼不解的問到:"不過,為什麼只有我們40個人?主席不是通過FACEBOOK號召1500位印尼同鄉,同一時間登陸敵人的陣地,把他們的國土搶過來嗎?"
 
蘇卡多想一想說:"嗯?我也不知道,可能大家分批出發吧,一定是主席安排的戰術來的。"
 
說完,兩人尾隨著同鄉,繼續游泳前進。
 
索尼是出生在雅加達,千千萬萬個貧窮家庭中的其中一個孩子,他受教育程度不高,偶爾做散工,空閒的時候就去網咖上網,長期沈溺在號稱"愛國網站"的網頁,自稱愛國的中堅分子。
 
受了網友激進措詞的影響,索尼變得十分痛恨鄰國,雖然他的父親曾在鄰國當建築工人,兩位姐姐也去了當女傭賺錢養活他。
 
"敵人太囂張了,說什麼馬來語是他們發明的,峇迪、Rasa Sayang民謠也是他們的文化遺產,還和印尼爭奪海島的主權……要不是我們印尼的兄弟姐妹,你們有今天的成就嗎?還敢虐待印尼過去的女傭,剥削她們……"
 
前天,他在FACEBOOK看到有人號召印尼年青人向鄰國發動聖戰的消息,一個叫作人民民主堡壘的組織聲稱,願意提供軍事訓練給年青愛國分子。
 
"好,我們就過去給他們好看!"看完FACEBOOK後,索尼作出決定了。
 
這時索尼在海上游啊游啊,心中越想越不對勁兒,便拉住蘇卡多,"老實說,我們這些裝備可以打倒敵人嗎?大家只背住食水、干糧以及一根竹竿當武器而已。"
 
蘇卡多好奇問道:"我想沒問題啦,我沒接受過訓練都不怕了,你們受過嚴格訓練還擔心什麼?聽說我們這批人就有很多退役軍人,你們在訓練的時候,應該學過以一敵百的戰術吧,你們赤手空拳也能輕易打倒敵人吧?"
 
索尼嚇得大叫:"什麼?別嚇我啦,你沒接受訓練?我也沒受訓練啊!主席說我太遲報名,叫我直接上船,他說你們會帶著我的。"
 
兩人面面相覷,臉露懼色,怕得說不出話來,蘇卡多心想:"主席告訴索尼的話,怎麼和告訴我的話是一樣的。"
 
蘇卡多雙手抖個不停,划水也無力,他支支吾吾地說:"別擔心,可能其他人受過嚴格軍事訓練,他們會照顧我們。"
 
索尼也自我安慰:"對,上蒼也會保佑我們的。"
 
此時,前面一位同鄉放慢速度,"笨蛋,你們吵吵鬧鬧個什麼?省省力氣繼續游吧,別打擊自己的信心,你們想想,一人一根竹竿打死十個敵人,我們40個人有可殺400個人,還不夠嗎?"
 
蘇卡多大口吸氣,壯一壯膽:"對,大家分頭行事,溜進城市的各個角落,一人幹一單,也足以嚇死他們了。"
 
索尼馬上附和:"對…對極了。"說完,內心湧出許多不安,他突然很想家,母親、父親、兩位姐姐的影像逐一浮現在他的腦海。
 
良久之後,終於靠岸了,大家冷得直打哆嗦,赤腳在水裡跑動。
 
忽然間,其中一位同胞以低沉聲音,呼叫大家蹲下,"大家小心,岸上好像有人走動。"
 
不知哪來傳來一句話:"怕什麼?我們就是來攻打他們的。"說完,眾人一湧而上。
 
"擦!擦!擦!"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大家都睜不開雙眼,只是隱約看見岸邊有許多迅速移動中的黑影。
 
"馬上放頭武器,你們已經被捕了!"遠處有人通過擴音器發出警告。
 
"衝啊!衝啊!"數十名同鄉不要命似的,一手握著小刀,另一手拿竹竿,拼命往前衝。
 
索尼及蘇卡多早已嚇得雙腿發軟,雙手抱頭,但是其他勇猛無比的同胞硬把他們拉起身。
 
"砰砰!砰!砰!"軍人們手上的輕型步鎗射個不停,索尼看著同胞一個接一個倒斃在水中。
 
此際,蘇卡多不知哪來的狠勁,奮不顧身衝向其中一名軍人,砰一聲,他也被射死了。
 
索尼一抬頭,發現自己身處在被染紅的海水中,圍繞著自己的是一具一具同胞們的屍體。
 
接著他看見魁梧的身影慢慢走近,刺眼的聚光燈叫人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不過相信是這班軍人的軍官。
 
軍官拿起對講機:"這裡果然出現40個聖戰分子……有一個活口……你哪裡的情況呢?什麼……沒有動靜?那其他地方呢?也沒有人?網上傳播的都是謠言……說什麼1500人要來宣戰……看來只有這幾只小貓而已,好啊,繼續戒備吧。"
 
索尼雙手抱頭,蹲在水中,混身發抖,心中吶喊"聖戰士快來打救我,你都去了哪裡?"。
10月7日

胖貓生

翻開報章及電子媒體,不難見到胖貓生的蹤影,無人知道這位長得肥肥黑黑的老人家來自何方。
 
他愛出鋒頭,有事沒事都會見到他,國陣或民聯都能見他,據聞他曾接過不少政府工程,成了暴發戶。
 
印象中,訪問過他好幾次,他每次都以不同身份見人,隨便一數便有什麼愛心基金會、反貪污委員會顧問團、國際透明組織、防範罪案基金會等等,亂七八糟的職位,卻教人想不起他對社會的貢獻。
 
"幫吓手啦,死人啊大佬,好慘架!"好幾個月前,趙明福不幸逝世,胖貓生上台演講,大聲喊要捐5萬塊。
 
事隔幾個月後,又見他在火箭活動上,移交5萬塊支票,還以為他很大方,原來是同一張支票,原來他遲遲不肯兌現,想再上台一次。
 
"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不能講?"與他談起大馬貪污問題,他十句不離這句口頭禪。
 
有一回,他接受某記者訪問,訪談中不時罵政府罵警察,問他能否照實寫 他回答:"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不能講?不敢講不如不要講!"
 
新聞一出街,他打電話破罵記者:"有沒搞錯,我講那些東西你都寫,太爛了!"
 
結果胖貓生罵完後,又致電給記者:"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過來好好的訪問我。"
 
這次訪問,胖貓生繼續說:"&^%政府%*)@#$警察&*)^%$#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不能講?"
9月27日

客家佬超渡病毒

最近賣花公會十分亂水,已被選民遺棄,又給當權派唾棄的客家佬急跳出來搞搞震。
 
只見客家佬緊緊貼著"咸菜",希望他朝咸菜能夠絕地大反攻,讓他也撈些利益。
 
客家佬自稱是虔誠佛教徒,其實只是半途出家,因此十分熱衷,什麼鬼教活動,必見其蹤影。
 
前陣子,A(H1N1)型流感肆虐全球,他靈感一觸,搞了一個長得34字古靈精怪的活動,叫什麼“xxxx24小時念誦xxx咒超度全球A(H1N1)型病毒與亡者煙供xx會”。
 
問客家佬搞這個東西干嘛?他說:病毒是微生物,也有生命,念唵嘛呢叭咪吽能超度病毒,讓病毒遠離。"
 
什麼東西啦!如果念咒能抗病毒,我們還需要"尿中瀨"當衛生部的冤大頭嗎?幾千人念經,病毒不傳開就
假。
 
聽聞客家佬太過迷信,加入一個神秘流派,連妻子也搞不懂他做什麼東西,因此四處找朋友勸告他及早脫
離。
 
客家佬竟狡辯,自己加入佛教正宗,怎麼也不肯離開。
 
也有者說,他不是迷上佛祖,而是迷上了女信徒,才躺在溫柔鄉不肯出來。
9月8日

One Night in 同善路

兩個週末前的一個夜晚,"武吉免登皇帝"白蜇邀請我到同善路用餐。
 
我將車子停泊在陰深的露路停車場,眼見四下無人,便想省下泊車費,悄悄走開。怎知一個矮小的馬來泊車仔忽然從車叢間跳出來,我連他的臉都沒看清楚,便聽到"嘶"一聲,他快速地在票簿上寫5令吉,純熟撕下票根遞給我。
 
我低頭看一看票根的數額,一抬頭就不見泊車仔,他以鬼魅般飄渺的腳步,無聲無息鑽入車叢間,矮小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很久沒去同善路,以往破爛的戰前建築物換上新裝,角頭間店屋安裝了落地玻璃,不知幾時變成泰式按摩院。隔壁陰暗的樓梯間,坐著幾位酥胸半露的印尼妓女,一邊抽煙一邊對路人拋媚眼的情景不復再。
 
"先生,要不要小姐啊,這張我的卡片。",還記得以前常有瘦小黝黑的龜公跟著我,同樣消失了。
 
同善路變得光亮干凈,大部分舊店舖都重新裝修,變成特色的主題旅館、按摩院及餐館,在炫目的霓虹燈下走動的都是外國遊客。
 
左邊咖啡店的桌椅占據整條走廊,大電視播放英超聯賽直播,一大班中年男人一人點一杯茶,就在店裡盯著電視一整晚,有人叼著煙、有人拿球經、有人嘴巴微張,准備喊"Goal !!"
 
奇怪的是,隔壁按摩院的按摩小姐忽然走出店,她穿著純白色制服、V字領、超短的裙腳,配上白色絲襪。
 
她搬來一張懶惰椅在大電視旁,一屁股就坐下去,右腿往上一升一落就搭在左腿上,然後混然忘我的按著手機,完全無視於身前一班雄性動物的群體動作,數十對眼睛同時從電視移動到按摩小姐的大腿,咕嚕一聲吞下口水。
 
接著她的臉往左下傾,一手按手機,另一手不停撩著V字領,不經意露出雪白肌膚,此時阿申納進球了,但是男人們忘了喊"Goal !"
 
來到飯店,我和白蜇一邊吃飯,一邊把酒言歡,忽然間,咱們的話題中止了,視線轉向大門。
 
一位身穿鮮紅色背心的年輕女子一手提著名牌包包,一手攜著一位樣貌猥褻的老翁走了進來,只見老翁一臉驕傲,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
 
女子其貌不揚,長有一張蛋形面型、細長的大鳳眼、扁扁的圓鼻子及不大不小的嘴唇,一看就懂是小龍女。
 
但是她卻有一副火辣身材,一雙大奶幾乎湧出繃緊的背心,支撐著大胸脯的是毫無贅肉的小蠻腰,再往下望便是白色超短熱褲,三吋高跟鞋頂著修長雙腿,使翹臀更上一層樓。
 
白蜇看得目不轉睛,眼球隨S字型移動,細聲說:"死老嘢,這麼會找女人。"
 
當她經過我們桌子,傳來陣陣香水味,相信是名牌香水,但是聞起來卻十分廉價。
 
我發覺隔壁桌的男人頸部有點僵硬,眼球猛盯著小龍女的屁股不放,忽略了一旁已經面有色難的妻子,年幼的孩子還傻呼呼的用筷子插起兩粒大魚丸,大口吃起來。
 
隨後3號媽咪來到了,一下車先向我們招個手,就忙著講手機:"喂,我要一位小姐……年輕的…對…是要過夜的。",另一部手機響起:"王總到了?叫他等等…他要什麼?ok",說完,第三部手機又響機:"是,再多一位年輕的,也是要過夜……"
 
談著談著,媽咪不經意轉頭,發現了坐在我後面的大胸小龍女,相信是職業病,媽咪不停上下打量小龍女,應該是進行估價,這種物色一晚能賣好幾百。
 
媽咪放下電話後,白蜇迫不及待說:"這陣子生意難做吧?政府限制中國妹入境,你的場都要靠本地妹撐場……",結果換來媽咪瞪眼:"不談公事!"
 
我笑一笑,起身去上廁所,順便借故去瞄一瞄……
 
一轉身,只見老翁咬著牙簽,桌上五六樣菜幾乎吃精光,一旁有幾個空碗,小龍女繼續挾菜,大口大口扒著不知第幾碗飯,但是她的小腹依然平坦……迷人。
8月21日

鎖車

我常在想老馬是不是陳冠希的爺爺──腦灌屎,他所策劃興建的布城行政中心外表莊觀,可惜泊車位卻是寥寥無幾,就像一座耗資億元的大廈,竟然忘了安裝信箱一般愚蠢。
 
因此在行政中心,無論是白線、黃線、出口、入口、交通圈,甚至黃泥地的露天停車場都停泊的水洩不通。
 
想停車在停車場?滿了;想停車在白線、黃線?交警來送你"三萬";想停車在交通圈,保安馬上趕你走。
 
那我該停放在哪裡?我管你停這里那里,總是你敢停我就鎖你車!
 
日前,大清早8點30分,被派到布城採訪,找停車位找了很久,忽見停車場入口停滿車輛,一直排到出口,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將靈鼠停在那裡。
 
怎知反貪污委員會以馬拉松方式盤問證人,我的靈鼠就停在那兒13個小時,到了夜晚11點去拿車,發覺車輪被鎖了。
 
保安阿頭十分輕易就答應開鎖了,但是花了10分鐘去辦公室找鎖匙,接著提著三四串鎖匙過來,乍看來應該有40根鎖匙,然後阿頭一根一根慢慢試開,原來他忘了是哪一根鎖匙!
 
此時,天空下起毛毛雨,阿頭氣喘如牛,索性坐在濕漉漉的路面,逐一重複試開,我馬上為阿頭撐傘,再用手機的電筒為他照明。
 
當時我的內心充滿厭惡,心想這些保全一定想吃錢啦,假裝叫我付50令吉開鎖費,等我減價後,就叫我隨便給二三十塊茶錢了事。
 
"他媽的,愚蠢的東西,只會上鎖不會開鎖,也不會將鎖匙和鎖頭做記號,自己拿工來做,這種笨腦筋難怪只能當保安;
 
你算是哪根蔥啊!膽敢鎖我的靈鼠,看不起我是不?怎麼說它也曾是大馬暢銷車款啊,干嘛找我的麻煩,怎麼不鎖其他大車啊,祝你一輩子當保安。"我心中不停叫罵。
 
"又下雨,車又被鎖,應該是老天不想讓你回家。"忽然間,阿頭抬起頭,十分友善地對我說到:"先生,不必用你的手機幫我照明,萬一沒電了,等會你可能很麻煩。"
 
接著阿頭叫下屬小弟用電筒來照明,他試了半小時,還是無法開鎖,於是要求小弟向同事求助。
 
小弟拿著對講機,粗魯叫到:"阿末,你在哪?"
阿頭沒停下手,一邊說:"應該稱呼阿末先生(Cik Ahmad)"
小弟似懂非懂的點頭,接著又用對講機叫到:"阿末不在?阿旺呢?叫他來開鎖!"
阿頭有耐性的勸導小弟:"要叫阿旺先生,不能沒有禮貌。"
 
半小時後,鎖頭終於打開了,我假惺惺地說"Terima kasih, Tuan",准備要掏出錢包給他茶錢。
他微笑到:"不用客氣",說完拿起鐵鏈及鎖頭就走了,沒有向我要錢。
 
回家途中,車外漆黑一片,車內則洋溢著無盡的愧疚。
 
後記:"你最厭惡的也有其可敬之處"

彩虹

小時候,雨後總能看到彩虹,我常帶著弟妹在雨中玩耍,一看見彩虹出現,馬上大喊大叫,彷彿發現至寶。
 
坐在屋內,看電視看得入神的媽媽被我們的叫聲給驚動了,緩緩打開那扇木門,望望大驚小怪的我們,然後再掩上門,雙手捧腹,繼續觀賞錄影帶。
 
有時我們也會趴在露台,雙手托鰓,凝視著七彩繽紛的彩虹,想像著彩虹這道鮮艷奪目的光線到底從哪兒"發射"出來。
 
近年天氣多變,上午惡毒的烈日高掛天空,下午烏雲密佈,大雨傾瀉,工廠汽車排出廢氣,印尼煙霾定時吹來,由於環境污染之故,成長過程中,看見彩虹的機會越來越少。
 
人類越來越可惡,連我也討厭同類。
 
在一個雨後的清晨,在駕車上班途中,發些爛鬼DBKL鋪路鋪到不三不四,左邊車道的路面下凹,積了一灘泥水。
 
一陣鳴笛聲響從後方一直拖曳到我車旁,一輛黑色四輪驅動不停加速,在車道上左穿右插,那輛黑車外形設計像"棺材車"加上不要命的高速行駛,可以推測那位司機的投胎截止時間快到了。
 
馬來西亞就是這樣子,人爛、路爛、車爛、政府爛,無處不爛,害我老早就心情不佳。
 
忽然,爛黑車一拐,輪胎猛然衝到路坑,激起大量泥水。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噴灑在半空的泥水,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現出一道美麗的小彩虹。
 
後記:"再污穢亦有其美麗之處"
8月12日

熱血中年

不知怎麼了,這個世界很多怪腳,每個大場面總有怪腳。
 
驗屍庭審理趙明福墜樓案期間,有一位仁兄風雨不改,天天出席法庭,幫忙律師們提文件箱或開門,爽爽會在法庭內大喊大叫。
 
他老是在關鍵時刻(尤其鏡頭最多的時候)及時變身,迅速綁著黑頭巾及捧起趙明福肖像圖片,不停喊"Jawapan Untuk Beng Hock !"
 
此人正是忠哥,他是蒲種區的火箭黨員,只見他衣衫襤褸,每天都穿長袖衣襯紅色t恤(他自稱紅色代表血海深仇),配上"鱷魚開嘴"的黑球鞋出現法庭,人長得高瘦,皮膚黝黑,原來是一位園丁(他自稱園藝設計師)。
 
第一次見他是在隆雪華堂的明福追悼會,全場兩三千人,要數他最出色,因為他的聲量最大,不停喊著要為明福討公道,坐在一旁的安哥們以為他有精神問題,趕緊遠離他。
 
說起"黑頭巾",他戴的倒也不是頭巾,當晚他在追悼會上,隨手在花圈上拆出一條黑色絲帶,就在頭上綁個死結,看起來就像以前錄影帶的黑色帶子,外表有點醜,卻勝在防水,無需清洗。
 
這麼一戴就接近一個月了,不難見黑色絲帶越來越皺了,但是表面的光澤依舊。
 
日前,驗屍官宣佈重返墜樓現場進行勘察,忠哥騎著摩多,從法庭隨著大隊來到瑪沙蘭大廈,然後像一根竹子般,雙手抱於腹前、挺直腰板站在底層等候消息。
 
"我會每日出席驗屍庭聽審及支持在泉下的趙明福,直到殺人兇手問吊為止。",我見無所事事便和他聊天,他便劈出這一句話。
 
這位自雇園藝設計師,妻子離世多年,膝下猶虛。他聲稱:"自明福去世後,我就停下工作,出席每一場追悼會及審訊,我出租房間給別人,只靠幾百令吉的租金就能過活。""
 
"雖然我與明福互不相識,但是我不忍心見這位年青人枉死,所以挺身支持他。"
 
聊天中發現他斯文有禮,與平日"熱血份子"的浮誇行為有所不同。
 
接著忠哥以平淡的語氣,說出激烈的談話:"別告訴我,驗屍庭找不出殺人兇手,一定要找出兇手,殺人者必須問吊,否則我不會罷免。"
 
今天,本來應該出庭供證的兩位法醫同時生病,而無法上庭,忠哥捧出陰謀論,憤憤不平地說:"豈有此理,簡直是想拖延時間,這宗冤案要幾時才會水落石出啊!"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令我印象十分深刻,"當真理不能在法庭上找到,只有拳頭辦得到……必要時我會作出選擇,反正我這種小角色,死100個也不會可惜。"
 
我不斷勸他冷靜,希望他能夠冷靜。
7月24日

重量級領袖──瘤舔球

幾日前,遇見雪州火箭大官"瘤舔球",便聊起趙明福墜樓案以及大官之一"毆癢好滑"被反貪會調查的情況。

忽見瘤舔球眉頭深鎖,嘆了一口氣:"唉!其實這幾個小的很無辜,污桶真正想對付的人是我!"

我們只好連連說:"是囉,是囉。"

他又沒完沒了:"污桶主要是針對雪州幾位重量級領袖,他們都是衝著我而來的,是我牽連到其他人,都是我連累他們了。"

聽完後,忽然感到很噁心,當場想嘔吐。

這粒瘤舔球真是什麼狗話也敢講出口。

趙明福追悼會

7月18日晚上,沙登民眾禮堂舉行"民福追悼會",左起為林連玉基金公民社會促請委員會委員曾湘茗、歐陽政治秘書邱金明、雪州行政議員歐陽捍華、梳邦再也州議員楊巧雙

蕉賴區國會議員陳國偉:"明福就快結婚,有老婆有孩子,有可能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逾五百民眾出席追悼會

再見了,朋友

7月17日

神奇湖

這是90年代的笑話。
 
某日,老馬,蘇哈多與李光耀相約到郊外散心,不知不覺走到一個風景如畫的湖泊。
指示牌寫到,這面湖有神奇力量,越是清廉的人走下湖,越是不會沈下去,於是三人開始炫耀自己的清廉度。
 
老蘇迫不及待,搶先跳下湖,結果整個人沈在湖中,喝了好幾口水,老馬和老李一邊笑,一邊將他救上來。
 
接著,老李用拇指著自己說:"我才是最清廉的人!"說完就跳下湖,結果湖水浸至他的腰部,害他怪不好意思的。
 
老馬冷冷地望著兩人,露出輕蔑的微笑,隨後便走下湖。
 
不可思義的事情發生了,老馬竟然飄浮在湖面上,雙腳任意在湖上步行,令老蘇與老李驚嘆連連。
 
忽然間,老李看見湖底有兩個人影,原來是"淋娘屎"與"生霉危路"脹紅了臉在水中憋氣,兩人拼了老命用雙手挺舉老馬的雙腳,不讓他往下沉。
 

記者最愛的笑話

准時抵達採訪現場,看見幾位同行老早圈在一塊兒談天,大家發現你走來,不約而同轉頭望向你。
其中一人一臉認真對你說:“你遲到囉,記者會一早接束啦,受訪者離開了。”
接著,其他人笑嘻嘻,“玩你的啦!”。
 
這是記者最愛講的笑話,聽過十萬八千次。
人人都會講,但是一點都不好笑,也不好玩。
 
6月29日

砍手嗎?

 
*巴冷刀*大馬製造*砍手專用*
 
今早開車上班,扭開988電台,正播放著叩應節目《早点说马》,三位主持人大宝,迦玛鲁丁及 国伟與聴眾熱烈討論“首相署部长阿米尔桑建议,在攫夺案中罪成者或可面对砍手刑罚”課題。
 
以下談話全部屬實,絕無虛假:
 
一位憤世嫉俗的青年來電。
青年問:“我贊成砍手,但是砍哪一只手呢?”
大寶:“嗯...應該是......如果用右手搶東西,就砍右手吧。”
青年:“為什麼不連左手也砍掉? ”
三位主持人:“這個嘛........”
 
另一位賢妻良母,偶爾也是極端女權主義者的女聽眾來電。
良母:“年青人不成熟才會做錯事,社會應該給他們改過的機會,不能砍掉他們的手。”
迦玛:“難道21歲的青年不懂偷搶是壞事,也不應砍手?“
良母:“不能,他們只是偷和搶,沒傷害到人,應該寛容他們。”
迦玛:“如果未成年,但是犯了強姦呢?”
良母忽然變身:“什麼?一定要砍掉他們的XX,不管幾歲,他們就是傷害了女性的身體,絕不能原諒!不切不行!”
三位主持人:“........”
 
又一位性格干脆,說話十分直接了當的安娣來電。
國偉:“你認同偷搶者應該砍手嗎?”
安娣:“應該割掉他的眼角膜,反正沒用了,捐給有需要的人啦!”
國偉:“那.....那...麼對他們會太殘忍嗎?”
安娣:“挖掉他的腎臟啦,反正沒用了,挖出來捐給有需要的人,不要浪費嘛!”
三位主持人:“......”
 
 
後語:“大馬人,你真妙!”
6月28日

買馬票

一天最開心的,就是工作結束那一刻,
最難過的,就是明天所有工作會一再重復。(抄自電影<<WANTED>>)
 
念書時候,每天都很納悶,恨不得跳出社會闖一闖,尋找刺激和新鮮感,
踏入社會,每天再刺激,再新鮮感,也有煩悶的時候。
 
奇怪的是,許多年近卅歲的好友,厭倦自己一再重復的生活,他們不著手改變,反而藏在電腦後,夢想有朝一日可以當駭客,英雄或殺手,一提到升職加薪或創業,這種現實的夢想,大家反而說"不可能的啦!","我不是當上司或老板的材料!","我不懂如何改變現狀啦!"
 
好笑的是,我竟然也想當殺手,最好有強風吹起,驚慌的白鴿群到處飛散,我一手撥起大衣,抽出一把手鎗,大力一甩竟能發射出以弧形軌道移動的子彈。
 
颼一聲!擦過阿猴的髮梢,經過阿豬的衣角,穿過阿狗的褲襠,當子彈靠近目標,忽然高速停頓,變成一個大巴掌,重重拍打那臃腫的死人頭。
 
日前,與新加坡回馬的老朋友共車,也談起這個老話題,她說,“我有一位朋友也想改變生活,就是不懂從何下手,於是他選擇‥‥買馬票!”
 
我投以厭惡的眼神,心想:“還以為什麼好建議,又是賭博,浪費錢去拼不可能的東西。”
她似是看穿我在想什麼,接著就說:”起碼他做了一點行動去改變。”
 
隔日,我在茶餐茶吃早餐,一位印度老兄拎著一大疊馬票走前來,怎麼每次來這兒都遇見他,他明知我每次都拒絕,卻每次都向我兜售, 還大刺刺地叫到:“BOSS,JACKPOT 1500萬!”
 
對我而言,這些人就像蒼蠅般擾人,就像彩票公司的爪牙,想騙我們的血汗錢,吸干我們的血,對待他們的方式,我向來選擇“趕蒼蠅”的手勢去打發他們離開。
 
忽然間,我想起老朋友的一席話,猛然吞下口中的伊麵,一手撥起T恤,十分大動作將手伸進褲袋.....後面幾只野狗嚇得閃躲不及。
 
颼一聲!我從褲袋裡抽出錢包,掏出3令吉,破例向印度老兄買了一張彩票
6月17日

二姐夫遇鬼記

是物以類聚,還是人以群分,二姐曾遇鬼,二姐夫的遇鬼經驗也不少,他是新加坡人,根據新國法律必須接受軍事訓練。
 
話說,軍營生活苦悶,因此一班年輕人常常在夜晚偷偷跑出宿舍,到操場溜達,一些小販也偷偷潛入軍營,售買香煙,零食或汽水給他們。
 
某個炎熱的夜晚,二姐夫與友人再度溜到操場乘涼,遠處有一位矮小的老婦人提著一個籃子,不停向他招手,於是二姐夫獨自走過去,才發現這位老婦十分陌生,不是平時出現的那幾位小販,心想她應該是新來的。
 
老婦以沙啞的聲音,向二姐夫兜售貨品:"年輕人,要香煙嗎? 我這裡還有很多不同的零食呢。"
 
"嗯?這是什麼牌子的香煙啊?",二姐夫十分狐疑,然後轉身向朋友叫到:"喂!你們要買什麼?這裡有賣很多新牌子的東西呢。"
 
說完,二姐夫轉回頭來,發現老婦早已不知所蹤,她怎會跑得這麼快?
 
此時,朋友們也來到了,其中一人拍一拍二姐夫肩膀,"喂,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干什麼?"
 
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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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二姐夫從新國來馬工作。
 
某個晚上,他應酬完顧客後,就獨自駕車回家,他從白蒲大道轉進DESA PARK CITY,准備通往泗岩沫盛蘭園,其中一段路正進行發展工程,兩旁都是半完成的房屋工程,沒有路燈照明。
 
這時車燈照到遠處有一位大約四五歲的男孩在路中央玩皮球,二姐夫趕緊放慢車速,小心翼翼從男童身邊駛過,可是男童視若無睹,繼續玩球。
 
二姐夫的左腳放在煞車擎,准備有突發情況也能及時停車,他心想:“哎呀,這是誰家父母的孩子?要是被車子撞到或者被拐帶,該怎麼辦?”
 
“誰家父母?”,就在片刻之中,二姐夫已發覺不對勁,半夜三更,誰家父母敢讓孩子在馬路玩耍?
 
他抬頭看一看望後鏡,發現男童已消失在馬路中,無比的恐懼將全身的疙瘩都喚醒了,一粒一粒的疙瘩就像急速成長的樹根,從腳板迅速蔓延到全身,淹沒他的喉部!
 
但是他的思路一秒也沒有停止,依然在思索,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6月16日

老板不在,亂亂賣!

偶然經過電器集中區,發覺某間店門前掛滿了雜亂的大字報,紙上以粗糙的寫上“大平賣”、“平過隔壁”、“便宜到你笑”及“要錢不要貨”等浮誇的宣傳字眼,一位邋遢的店員見有客人經過,慌亂地衝到店門,聲嘶力竭的喊到:“來賣啦喂!老板不在,亂亂賣!”。
 
接著店員言行更驚人,頸部掛著大字報,手拿擴音器叫到“本店與隔壁店聯營,絕地大傾銷”起初還能吸引顧客的注意,怎知進店一看,盡是粗創爛造的廉價電器,價錢抬到天文數字般高,才來減50%,令顧客感到厭惡。
 
許多人對回教黨主席哈迪阿旺在民聯內的地位感到疑惑,若說他是老板,他竟然在回教黨大會建議民聯與國陣組成聯合政府,客似雲來的“民聯電器店”生意興隆,忽然想與競爭對手合併,無疑是倒自己的米。
 
若說哈迪是股東之一,他肯定與其他股東不咬弦,否則人民公正黨不必跳腳,民行顧問林吉祥不必急於否認民聯曾經商討未來與國陣合作,連回教黨精神領袖聶阿茲也無需大動肝火,斥責聯合政府是廢話,民聯只想干掉國陣。
 
政場如商場,哈迪的言行讓人聯想起浮誇造作的邋遢店員,趁著老板不在,亂減價、賣膺品,他搞不清楚狀況,當初人民把選票投給民聯就是對國陣執政感到反感。
 
正如顧客不滿“國陣電器店”的假減價、空喊宣傳、出售劣品,而轉向光顧民聯電口店,結果生意剛上軌道,店員便喊著要與隔壁店合作,令顧客多麼失望。
 
猜想是老板及股東們回來發現後,狠狠地教訓哈迪一輪,他才大改口風,改說回教黨只想與國陣討論司法獨立、新聞自由及選舉透明的課題,看來是想搶回民心及股東信任,不知可不可行?
 
商家最愛說“貨物出門,恕不退還”,但是從政者說過的話能收回嗎?如果有機會重回那間電器店,敬請留意大字報的小角落多了幾行小小的字眼:“大平賣……只限明天”、“平過隔壁……的空地”、“便宜到你笑……不出來”及“要錢不要貨……已售罄”。
 
摘自《新闻后花园》
6月15日

二姐遇鬼記

約兩年前,二姐獨自搬進一間新公寓單位,當時她的男朋友(現為二姐夫)偶爾也來過夜。 
 
某深夜,熟睡中的二姐被吵醒了,耳邊突然傳來“吱吱…喳喳…卡卡…嗞嗞……”的怪聲,只要細心一聽,不難發現是兩把男性聲音,兩人就在二姐房中談著什麼。
 
當時二姐知道怎麼一回事了,但她仍緊閉雙眼,假裝憩睡中,因為她害怕被兩個“男人”發現自己醒來了,不過她依稀感覺到“他們”不停在房間徘徊,兩個魁梧身型,一個較高一個較矮。 
 
那晚之後,每隔一段時候,兩人就會在半夜出現在屋中,繼續談論一些事情,繼續以假睡應對的二姐不敢作聲,她很用力去聆聽兩人在談什麼,“吱吱…喳喳…嗞嗞…”,就是半個字也聽不懂。
 
粗枝大葉的二姐醒來就忘記了,而男友有在家的夜晚就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因此除了我們家人之外,她沒將怪事告訴男友或其他人,免得影響他的工作。 
 
有一晚,熟睡中的二姐感覺一個大巴掌正狠狠的拍打她正睡著的枕頭一下,“啪”一聲,嚇醒了二姐,她知道兩人又來了。但是自小性格“兇惡”的二姐也不好欺負,她心想:“老人家常說,遇到骯髒東西,一定要比它們更兇才行。”
 
於是二姐依舊閉眼,然後猛力拍打了枕頭一下,當晚“他們”再也沒有動靜了,而二姐也懷疑:“那兩只東西可能發現我之前是假睡的,才來找我麻煩。”
 
怪事仍未結束,後來二姐也常在睡覺時,感覺有人用手指戳她的手臂及肩膀,像是要搖醒她一樣,她知道男朋友不在家,一定又是“他們”搞鬼,她也懶得理會,用手掃一掃手臂繼續睡覺。
 
於是乎,“他們”的行為更加嚴重,二姐曾試過在昏睡中,強烈感覺有人想將她拖下床,一雙手拉腳,另一雙手則拉手,老半天之後,無法拉動她分毫,她又睡著了。 
 
過後,二姐及姐夫結婚了,正式搬到那個單位,並且養了一只狗,相信是人氣旺盛了,“他們”從此不在出現。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有一天,二姐夫鼓起很大的勇氣告訴二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擔心嚇壞你,很早之前我曾到神廟拜神,靈媒說有兩只男鬼進來我們的屋子!”
 
“哈哈!不過你一直都住的好好的,什麼事情也沒發生,所以我現在才告訴你,唉!那種做靈媒的人真不可信……”
 
聽完,二姐睜大雙眼望住丈夫,若有所思的。

四個頭

其實跑政治和行走江湖滿相似,從政者與古惑仔的工作性質也差不多,因為大家都需要“四個頭”,在此以兩位下巴“兜兜”的領袖作比喻,有命理學家批出兩人年過50歲後,運程將跑到下巴,同桌吃飯同走“下巴運”,難免爭端特別多。
 
在電影《戲王之王》中,一位差勁的警隊臥底想接近黑社會大佬狂森,慘被識破身份,狂森不馬上殺他,反而當場教導臥底如何才不會被揭發,身材臃腫的狂森,雙手抱在腹前,囂張地說“要做古惑仔要有四個頭,第一個頭是……"
 
沒錯,是“行頭”!跑政治要有形象,不要小家氣,不能孩子氣,最好迴避酒色財氣,對外敵要威武不能屈,對內敵要化解怨憤。大下巴愛說“我為人有容仍大,對頭人只懂惹事生非”來提高形象,等於大膽假設對手的動機,再小心質疑對方的誠意。
 
小下巴則是大膽對著干,小心提防對手,人前人後兩種話,兩人就像一位差勁的臥底,以為戴上粗金鍊或印上廉價紋身貼紙,就能演好來演黑社會角色一樣。
 
第二個是"拳頭","我們沒有不和"不是用嘴巴說說就行,要有實際行動,拳頭不能亂揮,最好能不出拳而技術擊倒對手,小下巴擁有悲情之拳,無論大小場合都愛只身黯然離開群眾,自稱被排擠到十字路口,這邊廂高調爆料有人邀他跑槽,若沒機會服務就退黨,那邊廂歡喜接受首相委以重任。
 
大下巴每次出手拳拳到肉,頻頻揭穿小把戲,暗批小下巴喋喋不休,掩蓋道德瑕疵,又指小下巴製造新聞,沒人叫小下巴找"月亮"談天,要去盡管去。兩人互相揮拳,樂此不疲。
 
第三是"念頭",即是idea,所謂情理之內,意料之外,大小下巴在人前碰杯飲勝,前者說:"一笑泯恩仇",後者說:"我這位老二懂得做人",卻躲在部落格互捅一刀,以為沒人知道,足見兩人沒有idea。
 
近期,大下巴自稱兩度接見首相,為小下巴謀一官半職,小下巴不領情,反說自己三度接見首相,為己爭取官職,事實只有一個,忽地像氣球飄上天,忽而像鉛球墜地,那就是情理之內,物理之外。
                                                                              
第四個是"走頭",毛澤東有句名言"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再怎樣斗氣,拿了彩頭就算了,不要得理不饒人,大小下巴就愛互放狠話,少了氣度。
 
現實中,人民就是狂森,不管大小下巴怎麼演怎麼扮,總覺得演技太差,大家是如何識破他倆的?
 
狂森又囂張地的說:"因為行頭、拳頭、念頭以及走頭‥‥你一樣都沒有!”
 
摘自《新闻后花园》
5月28日

蝸牛

演講

桔仔的演講方式未算出色,不過勝在懂得照顧形象囉。
 
例如他每逢出席大型活動或有現場直播,他竟能過眼不忘,一字不漏念出洋洋大觀的10頁講稿。
 
秘密就在講台前的置放一左一右的兩塊電子顯示板,當桔仔一演講,顯示板就會出現滾動式字幕,情況就像新聞主播不必看稿就能播報新聞一樣。
 
顯示板的高度與納吉的視線平行,當他看著左右雙邊的字幕,從觀眾席望去 ,就像桔仔注視著觀眾。
 
相比之下,桔仔比前朝的拉伯就聰明多了,幸好拉伯早點下台,要不然他在A型流感時期,仍然邊講邊咳,旁人逃也來不及。

一條粉腸

要找一個四字成語來形容桔仔的為人的確有點難度,捧他的人說:"唇紅齒白"、愛他的人說:"玉樹臨風"、伴隨他的人說:"高瞻遠慮",恨他的說"殺人兇手"。
 
但是大部分人會說:"演技太差",尤其當他緊皺眉頭,緊握拳頭,嘴巴張得老大的喊到"一條粉腸!"。
 
不知是整容過度或是面部硬化,只見他的表情生硬,喊著老掉牙的口號,令人無法感受一條剛從蒸籠拿出來的粉腸,盛在碟子穿過彌漫著水蒸汽的廚房,讓顧客充滿期待的感覺。
 
桔仔的語調又像過期塑膠,缺乏一條粉腸應有的潤滑、溫熱、長綿以及充滿彈性的口感。
 
想用什麼自由化或開放政策來包裝自己,始終是一瓶黑醬油摻鹽水的假醬油,拿來淋上粉腸,味道可想而知。
 
好好的一條粉腸,被桔仔叫到好像豬大腸一般,"拿回家自己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