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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 大白鯊"大白鯊",一個熟悉的姓名,一個圓滾滾的人,一個我從小就從媽媽和一班安娣聊天聽到的老牌藝人,可是我從未看過愛出位、愛錢、愛表演、愛開黃腔的大白鯊的表演。 上週,終於有機會見見大白鯊,原本約好早上8點在咖啡廳進行訪問,但是她睡不醒,礙於趕時間,她把我叫到酒店房間去。 "敲!敲!敲!"我敲門後,傳來一陣吶喊聲"來啦!來啦!" 門一打開,探出一個披頭散髮的人頭,看清楚她的臉,竟然滿臉水腫兼"七孔流濃",似濃痰一股的綠色液體從她的雙眼往下流,流到鼻子後再到嘴角,據她說是拉皮整容後一定要擦的藥水。 睡眼惺忪的大白鯊穿者馬來式寬鬆睡衣(安娣最愛那款),只見她肚子隆起一大塊東西,她搔一搔頭說,"年青人,我先去洗澡,你坐著等我一會……等會有人來,人幫我開門。"過後逕自去廁所洗澡去,如同傳聞所講,她還滿豪邁的。 廁所傳出沙沙的水聲,我戰戰兢兢坐在椅子上,一邊環望四周,她的房間十分凌亂,LV手提袋、名牌太陽眼鏡、超大件的內衣散落在床單上。 片刻之後,她走出廁所,隆起的肚皮突然往上移到胸部了,原來那是……這時她的女助手也來到了。 訪問過程中,她一邊拿起唇筆及粉餅一邊說“我不濃妝,讓你們拍下我素顏,這才有新聞價值。”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她的妝也越化越濃。 談話中,大白鯊不知怎了,硬要找出一張名片給我看,但是助手戰戰兢兢地說遺漏在家中,氣得她大發雷霆。 "你是怎麼當人家的助手的?你不如去吃大便,一張名片也保管不,你去死吧!你給我滾回家去,吃大便去!"罵著同時,她的巨靈掌也一下一下打落在助手的身上。 我看在眼裡,假裝無事發生,大白鯊那張被憤怒歪曲的臉孔,一轉過頭對著,馬上換上一張盈盈笑臉,"剛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助理被打後,一臉尷尬,細聲說:"我記得你好像放在手提袋裡。"大白鯊頓了一下,終於在手提袋找到名片了。 所謂一粒球不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都是圓的,以前不常聽說大白鯊對攝影有任何要求,如今綁胃、切皮及整容後的她對鏡頭十分敏感,力求攝記將她拍得立體一點,一定要呈現出玲瓏浮突畫面,"有拍到我的大胸?有看到我腰嗎?一定要拍出我的線條。" 聽她談電話才是噴飯,她和話筒另一邊的朋友相約出來用餐,還堅持一定要她來買單,“錢?你不用為我擔心,現在的我肉少少,但是錢多多……”,足見體重與人的信心是成反比的。 10月7日 胖貓生翻開報章及電子媒體,不難見到胖貓生的蹤影,無人知道這位長得肥肥黑黑的老人家來自何方。
他愛出鋒頭,有事沒事都會見到他,國陣或民聯都能見他,據聞他曾接過不少政府工程,成了暴發戶。
印象中,訪問過他好幾次,他每次都以不同身份見人,隨便一數便有什麼愛心基金會、反貪污委員會顧問團、國際透明組織、防範罪案基金會等等,亂七八糟的職位,卻教人想不起他對社會的貢獻。
"幫吓手啦,死人啊大佬,好慘架!"好幾個月前,趙明福不幸逝世,胖貓生上台演講,大聲喊要捐5萬塊。
事隔幾個月後,又見他在火箭活動上,移交5萬塊支票,還以為他很大方,原來是同一張支票,原來他遲遲不肯兌現,想再上台一次。
"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不能講?"與他談起大馬貪污問題,他十句不離這句口頭禪。
有一回,他接受某記者訪問,訪談中不時罵政府罵警察,問他能否照實寫 他回答:"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不能講?不敢講不如不要講!"
新聞一出街,他打電話破罵記者:"有沒搞錯,我講那些東西你都寫,太爛了!"
結果胖貓生罵完後,又致電給記者:"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過來好好的訪問我。"
這次訪問,胖貓生繼續說:"&^%政府%*)@#$警察&*)^%$#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不能講?" 9月27日 客家佬超渡病毒最近賣花公會十分亂水,已被選民遺棄,又給當權派唾棄的客家佬急跳出來搞搞震。
只見客家佬緊緊貼著"咸菜",希望他朝咸菜能夠絕地大反攻,讓他也撈些利益。
客家佬自稱是虔誠佛教徒,其實只是半途出家,因此十分熱衷,什麼鬼教活動,必見其蹤影。
前陣子,A(H1N1)型流感肆虐全球,他靈感一觸,搞了一個長得34字古靈精怪的活動,叫什麼“xxxx24小時念誦xxx咒超度全球A(H1N1)型病毒與亡者煙供xx會”。
問客家佬搞這個東西干嘛?他說:病毒是微生物,也有生命,念唵嘛呢叭咪吽能超度病毒,讓病毒遠離。"
什麼東西啦!如果念咒能抗病毒,我們還需要"尿中瀨"當衛生部的冤大頭嗎?幾千人念經,病毒不傳開就
假。
聽聞客家佬太過迷信,加入一個神秘流派,連妻子也搞不懂他做什麼東西,因此四處找朋友勸告他及早脫
離。
客家佬竟狡辯,自己加入佛教正宗,怎麼也不肯離開。
也有者說,他不是迷上佛祖,而是迷上了女信徒,才躺在溫柔鄉不肯出來。 7月24日 重量級領袖──瘤舔球幾日前,遇見雪州火箭大官"瘤舔球",便聊起趙明福墜樓案以及大官之一"毆癢好滑"被反貪會調查的情況。 忽見瘤舔球眉頭深鎖,嘆了一口氣:"唉!其實這幾個小的很無辜,污桶真正想對付的人是我!" 我們只好連連說:"是囉,是囉。" 他又沒完沒了:"污桶主要是針對雪州幾位重量級領袖,他們都是衝著我而來的,是我牽連到其他人,都是我連累他們了。" 聽完後,忽然感到很噁心,當場想嘔吐。 這粒瘤舔球真是什麼狗話也敢講出口。 7月17日 神奇湖這是90年代的笑話。
某日,老馬,蘇哈多與李光耀相約到郊外散心,不知不覺走到一個風景如畫的湖泊。
指示牌寫到,這面湖有神奇力量,越是清廉的人走下湖,越是不會沈下去,於是三人開始炫耀自己的清廉度。
老蘇迫不及待,搶先跳下湖,結果整個人沈在湖中,喝了好幾口水,老馬和老李一邊笑,一邊將他救上來。
接著,老李用拇指著自己說:"我才是最清廉的人!"說完就跳下湖,結果湖水浸至他的腰部,害他怪不好意思的。
老馬冷冷地望著兩人,露出輕蔑的微笑,隨後便走下湖。
不可思義的事情發生了,老馬竟然飄浮在湖面上,雙腳任意在湖上步行,令老蘇與老李驚嘆連連。
忽然間,老李看見湖底有兩個人影,原來是"淋娘屎"與"生霉危路"脹紅了臉在水中憋氣,兩人拼了老命用雙手挺舉老馬的雙腳,不讓他往下沉。
3月16日 口角上週,民行蕉賴國會議員陳國偉到鷹閣醫院舉辦記者會,為一位天生少了一條銜管左右肺部的男嬰籌募30萬令吉的醫藥費。
多家報館的記者都有出席記者會,陳國偉數一數,感嘆地說:"我早就預料腥臭大包不會派記者來。",在場記者都聽不懂他的意思。
他續說:"其實我想找腥臭基金幫助這位孩子,所以一早聯絡大禽獸囉!我解釋了這位男嬰患上罕見症,只有鷹閣的專科醫生能醫治。
怎知道大禽獸說,她看不出這位男嬰需要去這麼昂貴的私人醫院,一口拒絕幫忙。"
陳國偉無法可施之下,只好通過記者會向其他媒體求助,於是他傳真一篇題為"全球首宗無血管銜接肺臟男嬰"的邀請函給各媒體。
他不滿地說,大禽獸一見"全球首宗"四個字,覺得十分具有新聞價值,於是提早幾天去訪問男嬰父母。
大禽獸的處理方式令陳國偉十分不滿,於是打電話投訴,"我不介意你拒絕幫助這位嬰兒,但是你搶先報導,叫我如何向其他媒體交待,我不會尊重你不道德的辦事方式。",兩人一言不合,在話筒中起了口角。
當時他連連嘆息,並說:"唉!正義至上‥‥正義至上‥‥"
不過,有一件事陳國偉是不知道的,當他蓋上電話後,大禽獸怒氣沖沖走出辦公室,向記者們厲聲喊到:“從此以後,我們杯葛陳國偉,有關他的記者會,我們一律不去,因為我們是有道德的報館!”
在場者面面相覷,呆了半晌。 2月28日 犀利鳥人近期"蔡犀利"老愛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整天都說"瓮死結"打壓他,又說有心人用偷情光碟來對付他,他尤其愛說"我懂是誰干的!",說來說去都說不出兇手為何人。
老傢伙,你要爆料就敢敢講,不敢講就躲進瓮裡頭啦,少裝可憐。
還記得瓜登補選期間,他在投票日當天,一個人孤伶伶去巡視投票站,與點心仔寒暄幾句,他見沒話題,竟然主動談自己的偷情光碟。
蔡犀利見大家反應不錯,更加大聲的說:"瓮死結敢說他沒有女朋友嗎?哪一位賣華公會領袖沒女朋友的?他們敢講沒有,我就拿!拿!拿!"他一邊說,一邊伸出中指。(別對著我好嗎!)
接著他又痛罵賣華總財政"等死你"蒸婦橙,"這個蒸婦橙只不過是有幾個臭錢,去買一個等死你的勛銜,就想贏得別人的尊重,我蔡犀利偏偏不給臉他。"
只見他越說越火,什麼藍x或雞x都罵出口,"蒸婦橙以為自己德高望重,學人當魯仲連,他約我出來吃飯,一開口就叫我別再搞事,一點也不中立!我呸呸呸!"
聽完後,點心仔笑一笑:"拿都死你,你真是串啊!",蔡犀利以為點心仔讚美他有膽色,摸摸下巴,一臉得意地大笑起來。
只見他的死相和偷情光碟內一模一樣,一樣的乞人憎。 10月17日 小器鬼──甕死結行內人都知道“甕死結”以小器見稱,他覺得記者的問題是閒語,政敵的任何一句都是閒言,怪就怪在他特別在乎閒言閒語,常把別人的話放在心裡頭,久久不能釋懷,表面上又故作大方。
所謂人如其名,惺惺作態的他等於將“死結”(小家子氣)收藏在“甕”中,害怕讓別人看見。
上週,賣花公會改選提名日,甕死結碰見對手老豺,卻不願和他握手,原來老豺說過,對甕死結的敢怒敢言沒什麼深刻印象,令他十分不爽。
提名結束後,甕死結腳步匆匆,召開記者會痛批老豺,乘機誇獎一下自己。
“在拜票期間,我打著改革旗號去拜會基層,志在令馬華轉型走的更快及有機制,但是老豺毫不忌諱的說,參選的目的是勝選後,就能擁有委任部長或副部長的權利,順便委任自己入閣當部長。”
他滿臉怒火,指責老豺不停許下承諾,可惜在位的時候從未實踐承諾,反觀他本身在2005年中選副會長之後,所許下的承諾,大多數已經實現及開跑。
他不停痛罵對方的不是,再誇耀自己如何偉大,“老豺自稱經驗老到,請他捫心自問,那些所謂的經驗是不是還有實用性?大家來評評我所做都是為國為民為未來的好事,絕不是老豺的海市蜃樓。”
他十分厚臉皮,“大家都知道我為人兼容並蓄、有容乃大;哪像老豺不停擴大矛盾、製造怨恨、抹黑及造謠,你們說我講得對不對?對嘛!”(甕死結亂拋書包,大家看到接不到)
“不過我要聲明,我所說的不是個人感受,也是基層的感受,因為大家都對老豺感到厭惡了。”
在場者詢問甕死結暗諷老豺,會否擔心引起罵戰,他大哼一聲,"哼!現在到底是誰招惹誰?如果真的吵架也是因為老豺反應過敏,我只是講事實。”
事後,大家一致認為甕死結的“罵人神拳”及“自誇神功”表示驚嘆,果然是強! 10月4日 本報報導證實……老是覺得蚊症黨的代老大"子孫根"為人優柔寡斷,面對記者的問題,他的答案總是顛三倒四、不清不楚,一副自以為口才了得的樣子,不過他勝在EQ高,不會給臉色或責怪記者。
日前,子孫根出席直轄區蚊症黨代表大會之後,循例開一場記者會,那天他的心情極佳,記者逢問他必答。
接著一名肥佬問到,"有消息指總秘書‘瀉快快’要在黨選挑戰你的老大職位,你怎麼看啊?"
子孫根一臉不悅的說,"什麼消息?哪來的消息?你說什麼都可以啦,如果我回答你的問題,過後報章一定寫‘本報報導證實:子孫根受挑戰’的。"
他搖搖頭,語氣十分不耐煩,"你來自哪裡啊?"
肥佬笑容尷尬,"嘻嘻,我來自腥臭大包啦!"
根仔啊,根仔,不想不回答就不要開記者會囉,選擇性回答問題,不如發文告算了。 我很狗,但我有豬朋與狗友三八大選之後,很多三八的人皆說賣花公會變成"瘦田",只要一見賣花選舉越炒越熱,就知道它不是瘦田,最多只能說"半肥不瘦"。
近來常被衛道之士批判"有道德瑕疵"、"喋喋不休想為自己一洗清白"兼"愛與好朋友上床"的咸菜王也是大熱門之一,咸菜王什麼不強,只有兩個強處:
(一)豬朋狗友多到擠滿整個花市
還記得曾與一班賣花之人談天,一談起咸菜王,在場之人都替他感到不值,當中以燙母的反應最大,只見他粗話連連,"屌!人家玩女人關你x事咩!咸菜王的老婆都沒出聲,大家吵Y啊?我100%支持咸菜王當老大,他是如此敢怒敢言,敢為敢當的人,連偷情都敢承認,他日中選 之後,一樣敢敢批評污桶的不良政策。"
他細聲說,"你懂啦,賣花黨員都是生意人,生意人難免要應酬,老實說,我也有很多女朋友,不過這很Z平常的事啦。"
(二)為人狗腿
日前,咸菜王召開記者會,大罵黨內敵軍以漫畫來抹黑他,記者會開始之前,他東張西望,彷彿坐立不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腥臭大包有來嗎?請問哪位來自大包?"
當咸菜王知道大包的人有來,馬上松一口氣,神色淡定多了,他一邊搖搖腳一邊說,"有時候還是多依靠腥臭大包的,大家都知道囉,懶樣生包及大陸包都是偏幫總會長旺家丁的。"
在場者面面相覷,都對他的表現感到可笑。 9月15日 死蠢久聞腥臭大包的ceo死蠢的大名,點心仔不認識此人,但見他官仔骨骨、一表斯文,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想不錯。
但是,來自大包的同行對這位上司作出如斯形容:死蠢是一位“愚昧過人”、“一身狗骨”及“願為賣花部長折腰”的大頭(嗱,絕無添油加醋,每句都出自同行口中)
日前,腥臭大包高層針對被內安法令扣留的女記者一事件,作出匯報會。肥仔不勝唏噓的問到,“敢問上司,記者經常遇上危險,有何方法預防呢?”
死蠢馬上站起身,但是腰骨無法挺直,他臉帶諂媚的笑容,一手捧腹一手指向坐在一旁的老老總,“想當年,巫青團包圍中央醫院(糾正:中華大會堂)進行大規模的示威,我有幸被老老總派去採訪,那正是1987年茅草行動之前。
當時優秀民族的種族情緒十分高漲,一見人就將花盆中的泥土丟過去,被派去的記者都十分害怕面對生命危險……幸好我醒目,沒有冒險走前去,趕快跑到鎮暴隊的身後,因為我知道一發生衝突,鎮暴隊才能保護到我……這是我給在座各位的建議。”
說完,死蠢自信滿滿的坐下,此時老老總臉色一黑,搶過死蠢手中的麥克風,再兜一個圍SHOOT死蠢的無知。
“死蠢,你說話真的很像政客,竟然將事情牽扯到種族問題,我們應該將事件拉回到新聞角度,我忠告大家千萬不要種族化……這不是種族問題。”
在場200多人都哄堂大笑,死蠢十分尷尬的擠出臉上笑容。 8月29日 懶有型闊別國會殿堂10年之後,安華如願重返國會,這位政治明星的舉手投足依然充滿巨星風範。 一眼望去,安華從頭上的宋谷、馬來傳統服裝、至腳下的皮鞋都是黑色油亮的裝扮,不禁讓人回想好萊塢電影《22世紀殺人網絡》的男主角尼奧。 約在12點30分,安華與林吉祥滿臉欣喜,漫步走出議會廳,令人奇怪的是,走在國會走廊的兩人步伐特別慢,衣角隨風波動,彷彿鏡頭放慢12倍,他們緩緩走到樓梯,然後誇張的大轉身,向媒體招手問好。 媒體手中的錄音機、麥克風及攝影機又像放慢10萬倍的子彈,一方面緊追向安華不放,另一方面也恐怕腳步超越安華。 只見安一面摸摸下巴,一面和林吉祥談笑風生,輕鬆閃躲所有"子彈",忽然間,安華及林吉祥再度戲劇化的慢鏡大轉身,接著以普通速度往反方面走去,令人猜不透他們徘徊的原因。 記者深深感受國會已變成電影院,每日上演一部部劇情高潮迭起的電影,朝野雙方爭做最佳編劇和最佳導演,不過今日的最佳男主角肯定是安華。 鏡頭後的當然是攝影──媒體人員,我們無權過問劇情,只能扛起攝影機,深入每個角度進行拍攝。 8月13日 密談賣華黨選進行的如火如荼,但是許多黨員始終不敢表態是否攻打高職,早前賣華副總會長老翁率先表態競選賣華總會長一職,頓時成為眾人焦點。
某日,老翁被媒體的追問找搭檔一事,他馬上擺出高姿態,一副自以為贏定的死人樣。
肥肥白白的老翁嘟起嘴說,"自從我表態之後,和任何人見面都變得十分敏感,大家以為我在尋找競選搭檔。"
"如果有人在茶餐室看見我和朋友談天喝咖啡烏,一定以為我們在密談黨選之事。"
他咧嘴大笑,"超過2個人知道的事情不叫秘密,可是超過2個人看見我和別人喝咖啡卻叫密談。" 8月4日 老疤保重"老疤"自從上任污桶老大一職之後,有關他健康亮紅燈的傳言絡繹不絕。
自從他重婚之後,更見他的身體日益消瘦、臉色蒼白,尤其是在台上演講的時候,明顯中氣不足、咬字含糊不清,比如在污桶婦女組的集會上,兩枝麥克風擺在面前,再加上多個大喇叭,現場幾百人仍大叫"我們聽沒有啦!"
幾個月前,星雲大師造訪大馬,他在中午時分和老疤進行閉門會談,除了幾位佛門中人,記者與相機一律不得內進。
會談結束後,一位佛友告知,"老疤的身體健康越來越差了,剛才他和星雲大師談天的時候,說著說著突然就發羊吊,休息了一陣子才恢復過來。"
還記得當天傍晚6點,老疤也有出席另一場活動,卻看不出他曾癲癇發作。
不過,老疤可能真有暗病在身,而且有慣性發羊吊的問題,礙於繁忙事務及叫人不捨得放手的權力和地位,最痛苦他也只好強忍下來。 8月3日 原來三美也愛唱這首歌這個笑話是從工程部聽回來的。 話說工程部有一點老邁的馬來官員Pak Mat,他自稱曾在英國留學,並和國大黨老大兼前工程部長三美威魯是老同學。 他說:"我和三美是友也是敵,我們都是來自大馬的校友、同樣是披頭四的忠實Fan屎、非常熱愛唱歌,雖然我唱得不怎麼樣,可是每年的大學歌唱比賽,三美都被我打敗,所以他對我又愛又恨。" 回想如煙往事,Pak Mat情難自禁,重演當年的一幕,"真是冤家路窄,當年我們都選唱披頭四的名曲《Hey Jude》" 此時,Pak Mat蒼白的鬍子變黑了,容貌恢復年輕般彈性,彷彿重踏舞台的他輕快的唱到,,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輪到三美上台的時候,他非常亢奮的拿起吉他,頭部不時左扭扭右擰擰,"hey hey hey...jurrrr donnn mark it berrrr, take a sayyyy song ...." 8月2日 酒國論總會長畲族是中國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的少數民族,長久以來都保持著一個奇特的婚禮習俗,即是“不會喝酒娶不成親”,好男兒就是要能喝才能娶到媳婦。
詎料,相距千裡之外的馬來西亞的馬華公會也有類似習俗──“不會喝酒坐不久”,總會長一職要坐得穩又坐得久,就是要有超強的酒量,因為和黨內同志摸酒杯談公事,能聯絡感情兼減壓作用。
此話不假,縱貫馬華黨史,有能耐在位20年的總會長都有海量的酒肚,若真有此事,不知多吃黃酒雞或紅酒面線是否也有效呢?
話說,馬華總會長黃家定和署理總會長陳廣才在2003年上任之後,都會定期安排“總會長飯局”,以便凝聚所有前朝會長。
有一次,大家又再聚餐,如往常般聊得十分起勁,第4任总会长丹斯里李三春的酒杯整晚不曾離手,只見他臉頰昏紅,不停笑呵呵,眼睛瞇成一條線,對著在場會長說:“你們知道嗎?有人說馬華黨史上,酒量越好的總會長,在位就越久,嘻嘻!我的任期是9年。”,說完他一口干了杯中酒。
一旁的前代总会长梁维泮(任期約2年)及第5任总会长陈群川(任期約1年) 小小口沾一下酒杯,就一臉通紅、滿額是汗珠,他倆不約而同點點頭,不發一聲,場面有一點小尷尬。
身為現任總會長的黃家定趕快舒缓場面,他放下半滿的酒杯,十分禮貌地說,“不不不,我上任之後已修改黨章,總會長不能在位太久,最多是3屆9年而已,以免引人詬病。”
李三春撲嗞一聲笑了,“所以你和廣才連二屆也坐不滿囉。”說完,李三春又干下一杯,再為自己倒8分滿的酒,黃家定和陳廣才也很尷尬,室內鴉雀無聲。
“我當了總會長17年!”,忽然有一把低沉的聲音傳出來,打破了寂靜。
眾人轉頭一看,原來是整晚沒發一言的第6任總會长林良實終於說話了,皮膚黝黑的他木無表情為自己倒酒,迷人佳釀幾乎傾瀉而出,身後倒下幾個空酒瓶。 5月2日 部落客之王嗆黃泉安不清楚他倆有何恩怨,有“部落客之王”之稱的拉惹布特拉竟向“部落客議員”黃泉安嗆聲,警告他如果再不來參加部落客大會,選民將把踢出國會!
日前,小弟出席大馬部落客大會,民主行動黨日落洞區國會議員黃泉安原本受邀為座上貴賓,但是大會和他去越南辦公“撞日”,結果他選擇在週三國會之後前往越南。
雖然缺席大會,不過他為自己錄影,並將影片傳送到大會,在大螢幕上表示歉意,情況就像明星無法出席電影頒獎禮,而自製短片一样。
主講人之一拉惹布特拉一臉疲態,他自稱剛忙完手頭工作才趕來大會。
當他在演講“部落客是轉變的第五權”課題之後,馬上發難,很不爽的說,“黃泉安是著名的時事評論部落客,所以選民才讓他成為國會議員,因此他應該選擇出席大會,而不是去越南。”
言下之意,似是叫黃泉安不要忘本,當了YB就忘記了老本行。
此話一出,馬上哄堂大笑,當時在場百餘名部落客,包括小弟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後來發覺不對勁,拉惹的臉色比屎坑更臭更黑,一絲笑容也沒有,大家才發現他不是鬧著玩的。
他一邊手指指,一邊引用足球術語,“黃泉安這次不出席,選民會送一張黃卡給他,若明年的再不出席大會,選民就發出紅卡,將他趕出國會。” 4月26日 記者應與政客保持距離?剛和同行討論一個話題“記者應該和政客保持距離?”
贊成的人說,記者應該和政客有密切聯繫,如此一來才能拿到料,緊密追蹤最新息。所謂“有獨家,薪水自然加”,因此站在個人利益,有這種想法的人也未必有錯。
聞知賣花公會在“你近屎”及“你傷春”掌權的時代,腥臭大包出了一位賣花記者,此人和賣華分子的關係極之密切。
他不必和其他記者搶新聞,因為“你近屎”會自動打開車門讓他上車,一邊送他回報館,一邊拿料,其他記者只有看的份。難以置信的是,這個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百萬身家的記者,聽說賣花公會的人給了他許多好處,包括股票貼士。要知道,當在牛市大起,一兩天內要賺取幾百萬並非難事,更何況他有貴人扶助?
反對的人說,一定要保持距離,若關係太好,一旦受訪者涉及負面新聞,就不好意思得罪對方,下起筆來就會受到牽制。
俗話說,“整天和狗睡,遲早被蝨咬”,若和政客混得太熟,久而久之,對方的立場可能變成你的立場。
舉例,308大選當天,許多賣花公會的廢材議員慘敗了,不少同行都興高采烈,慶祝人民的勝利,某些經常和政客混在一齊的記者則斯人獨憔悴。
這些人十分感觸,“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碼頭,他下台後,我又得找新碼頭啦。”有些“腥臭”的高層更是狗腿,望住電視播報,搖頭興嘆,“慘了,很多家報館的大頭要換人了。”
這種爛臭的文化人難道忘了大家曾被政客欺負嗎?他們下台,對大家都有好處,但他們的思想繼續停留在以前,心甘情願受委屈。
近期,腥臭大包更下令姐妹們,不得向賣花公會落井下石,因為它們在大選已輸得夠慘了,心想當中必有利益關係存在。賣花公會欺壓良民、出賣華人,若不在此刻教訓它們,欲待何時?
哼!國難當前,這些人為了自己的飯碗,而說出這種荒謬的話,若數千古狗腿人物,請緊盯著它們! 4月24日 華人的血有錯嗎?華仔的老婆“華嫂”真得會成為大馬歷史上第一位女首相嗎?媒體整天亂亂講,聽多了我還以為她已是國家領導人了。
忘了是哪一班種族歧視的混蛋曾經叫囂,華嫂擁有有華人血統,絕不可以擔任首相。
小弟曾和華仔老婆有一席話,近距離一看,她的眼睛細長兼單眼皮,和華人無異,她皮膚十分白皙,許多華人的皮膚都不如她呢。
談到血統問題,才知道華嫂的外公是來自馬六甲,是一位信奉回教的峇峇,後來她的母親嫁給巫裔父親,才生下這位黃皮膚的馬來婆。
到底有華人血統能否當首相?華嫂不忿地說,“我流著華人的血有錯嗎?”
她說,“我國4任前首相也不是純馬來人啦,這班男人可以當首相,我就不行嗎?”
接著,她逐一舉例:
第一任首相東姑阿都拉曼的母親是泰國人 第二任首相敦拉薩的父親或母親是來自印尼蘇拉威西南部的普吉斯族人(Bugis) 第三任首相胡先翁則有葡萄牙血統 以及人人都知道第四任首相敦馬哈迪是巫印混血兒,他的老豆是印度回教徒。 她越講越不爽,還搬出歷史課本,“歷史學家早已證明了,馬來人源自中國雲南,後來才遷移到馬來半島的,大家還不是都有中華血統!”
想一想,明朝公主漢麗寶也曾遠嫁馬六甲蘇丹,他們的孩子自然是華巫混血,那麼這位混血繼承者可以當王子嗎?成長大能當蘇丹嗎?
因此無論擔任什麼職位,不應論及血統,應“有能者居之”。 4月10日 搶劫疑雲日前,老板叫我和燒骨灰去採訪慘遭被3名男子搶劫的本地女藝人張XX,年約40歲的她看起來有一點面熟,就是說不出在哪一部本地製作見過她。
談起搶劫過程,她一直按住胸口,皱著眼耳口鼻,“那3個搶匪好可怕啊!當時我多麼擔心他們會強姦我,因為其中一個人猛盯著我的胸部!”
看她驚魂未定,我忙安慰,“你別害怕,我們會幫你的,你還記得匪徒的樣子嗎?”
張XX上下打量我,淡定地說,“第一位上門的匪徒是頭目,他的外表和你有點相似,看起來斯斯文文,很有禮貌的……他穿著襯衫和西褲……也和你穿著這一套很像……”
說完,燒骨灰掩住嘴巴偷笑,我無奈地回應,“是嗎?你記性真好。”,她點點頭。
我又問,“那麼匪徒的身材呢?”
“大概5尺7吋高,嗯,身高體格和你差不多啦 !”張XX慌張地說。
燒骨灰笑得更開心,他問我,“你昨天去了什麼地方?你是干的嗎?”,但我懶得理他。
接著,我逕自走到門旁,“張XX,剛才你說匪徒進門後,馬上關上門,然後從後面勒住你……”話還未說完,一只手臂已從我身後伸過來,大力地勒住我的頸項,令我一時無法呼吸,失去平衡,幾乎往後跌。
“對!匪徒就是這樣勒住我的頸部,我示範給你看……就是這樣囉,他好大力,痛死我了!”張XX一邊說,一邊鬆開手。
我痛得按住喉嚨,自嘆倒楣,“接…接下來呢?”
“接著他們大肆搜索,搶走超過1萬令吉的財物,我真沒想到他們的外表像你這般斯文,竟然是大盗來的。”張XX一再重複。
燒骨灰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忍不住指著他說,“張XX,通常市民看到的搶匪都像我這位同事一樣,穿著髒兮兮,亂七八糟的吧!”
望望燒骨灰的黑色t恤的顏色已退得變成灰色,又松又皱的長褲好像許久沒洗過,待我說完後,燒骨灰不再笑了。
張XX忙說,“對對對!通常我只會防範他這種人,哪裡想到連你這種人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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