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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 One Night in 同善路兩個週末前的一個夜晚,"武吉免登皇帝"白蜇邀請我到同善路用餐。
我將車子停泊在陰深的露路停車場,眼見四下無人,便想省下泊車費,悄悄走開。怎知一個矮小的馬來泊車仔忽然從車叢間跳出來,我連他的臉都沒看清楚,便聽到"嘶"一聲,他快速地在票簿上寫5令吉,純熟撕下票根遞給我。
我低頭看一看票根的數額,一抬頭就不見泊車仔,他以鬼魅般飄渺的腳步,無聲無息鑽入車叢間,矮小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很久沒去同善路,以往破爛的戰前建築物換上新裝,角頭間店屋安裝了落地玻璃,不知幾時變成泰式按摩院。隔壁陰暗的樓梯間,坐著幾位酥胸半露的印尼妓女,一邊抽煙一邊對路人拋媚眼的情景不復再。
"先生,要不要小姐啊,這張我的卡片。",還記得以前常有瘦小黝黑的龜公跟著我,同樣消失了。
同善路變得光亮干凈,大部分舊店舖都重新裝修,變成特色的主題旅館、按摩院及餐館,在炫目的霓虹燈下走動的都是外國遊客。
左邊咖啡店的桌椅占據整條走廊,大電視播放英超聯賽直播,一大班中年男人一人點一杯茶,就在店裡盯著電視一整晚,有人叼著煙、有人拿球經、有人嘴巴微張,准備喊"Goal !!"
奇怪的是,隔壁按摩院的按摩小姐忽然走出店,她穿著純白色制服、V字領、超短的裙腳,配上白色絲襪。
她搬來一張懶惰椅在大電視旁,一屁股就坐下去,右腿往上一升一落就搭在左腿上,然後混然忘我的按著手機,完全無視於身前一班雄性動物的群體動作,數十對眼睛同時從電視移動到按摩小姐的大腿,咕嚕一聲吞下口水。
接著她的臉往左下傾,一手按手機,另一手不停撩著V字領,不經意露出雪白肌膚,此時阿申納進球了,但是男人們忘了喊"Goal !"
來到飯店,我和白蜇一邊吃飯,一邊把酒言歡,忽然間,咱們的話題中止了,視線轉向大門。
一位身穿鮮紅色背心的年輕女子一手提著名牌包包,一手攜著一位樣貌猥褻的老翁走了進來,只見老翁一臉驕傲,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
女子其貌不揚,長有一張蛋形面型、細長的大鳳眼、扁扁的圓鼻子及不大不小的嘴唇,一看就懂是小龍女。
但是她卻有一副火辣身材,一雙大奶幾乎湧出繃緊的背心,支撐著大胸脯的是毫無贅肉的小蠻腰,再往下望便是白色超短熱褲,三吋高跟鞋頂著修長雙腿,使翹臀更上一層樓。
白蜇看得目不轉睛,眼球隨S字型移動,細聲說:"死老嘢,這麼會找女人。"
當她經過我們桌子,傳來陣陣香水味,相信是名牌香水,但是聞起來卻十分廉價。
我發覺隔壁桌的男人頸部有點僵硬,眼球猛盯著小龍女的屁股不放,忽略了一旁已經面有色難的妻子,年幼的孩子還傻呼呼的用筷子插起兩粒大魚丸,大口吃起來。
隨後3號媽咪來到了,一下車先向我們招個手,就忙著講手機:"喂,我要一位小姐……年輕的…對…是要過夜的。",另一部手機響起:"王總到了?叫他等等…他要什麼?ok",說完,第三部手機又響機:"是,再多一位年輕的,也是要過夜……"
談著談著,媽咪不經意轉頭,發現了坐在我後面的大胸小龍女,相信是職業病,媽咪不停上下打量小龍女,應該是進行估價,這種物色一晚能賣好幾百。
媽咪放下電話後,白蜇迫不及待說:"這陣子生意難做吧?政府限制中國妹入境,你的場都要靠本地妹撐場……",結果換來媽咪瞪眼:"不談公事!"
我笑一笑,起身去上廁所,順便借故去瞄一瞄……
一轉身,只見老翁咬著牙簽,桌上五六樣菜幾乎吃精光,一旁有幾個空碗,小龍女繼續挾菜,大口大口扒著不知第幾碗飯,但是她的小腹依然平坦……迷人。 8月21日 鎖車我常在想老馬是不是陳冠希的爺爺──腦灌屎,他所策劃興建的布城行政中心外表莊觀,可惜泊車位卻是寥寥無幾,就像一座耗資億元的大廈,竟然忘了安裝信箱一般愚蠢。
因此在行政中心,無論是白線、黃線、出口、入口、交通圈,甚至黃泥地的露天停車場都停泊的水洩不通。
想停車在停車場?滿了;想停車在白線、黃線?交警來送你"三萬";想停車在交通圈,保安馬上趕你走。
那我該停放在哪裡?我管你停這里那里,總是你敢停我就鎖你車!
日前,大清早8點30分,被派到布城採訪,找停車位找了很久,忽見停車場入口停滿車輛,一直排到出口,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將靈鼠停在那裡。
怎知反貪污委員會以馬拉松方式盤問證人,我的靈鼠就停在那兒13個小時,到了夜晚11點去拿車,發覺車輪被鎖了。
保安阿頭十分輕易就答應開鎖了,但是花了10分鐘去辦公室找鎖匙,接著提著三四串鎖匙過來,乍看來應該有40根鎖匙,然後阿頭一根一根慢慢試開,原來他忘了是哪一根鎖匙!
此時,天空下起毛毛雨,阿頭氣喘如牛,索性坐在濕漉漉的路面,逐一重複試開,我馬上為阿頭撐傘,再用手機的電筒為他照明。
當時我的內心充滿厭惡,心想這些保全一定想吃錢啦,假裝叫我付50令吉開鎖費,等我減價後,就叫我隨便給二三十塊茶錢了事。
"他媽的,愚蠢的東西,只會上鎖不會開鎖,也不會將鎖匙和鎖頭做記號,自己拿工來做,這種笨腦筋難怪只能當保安;
你算是哪根蔥啊!膽敢鎖我的靈鼠,看不起我是不?怎麼說它也曾是大馬暢銷車款啊,干嘛找我的麻煩,怎麼不鎖其他大車啊,祝你一輩子當保安。"我心中不停叫罵。
"又下雨,車又被鎖,應該是老天不想讓你回家。"忽然間,阿頭抬起頭,十分友善地對我說到:"先生,不必用你的手機幫我照明,萬一沒電了,等會你可能很麻煩。"
接著阿頭叫下屬小弟用電筒來照明,他試了半小時,還是無法開鎖,於是要求小弟向同事求助。
小弟拿著對講機,粗魯叫到:"阿末,你在哪?"
阿頭沒停下手,一邊說:"應該稱呼阿末先生(Cik Ahmad)"
小弟似懂非懂的點頭,接著又用對講機叫到:"阿末不在?阿旺呢?叫他來開鎖!"
阿頭有耐性的勸導小弟:"要叫阿旺先生,不能沒有禮貌。"
半小時後,鎖頭終於打開了,我假惺惺地說"Terima kasih, Tuan",准備要掏出錢包給他茶錢。
他微笑到:"不用客氣",說完拿起鐵鏈及鎖頭就走了,沒有向我要錢。
回家途中,車外漆黑一片,車內則洋溢著無盡的愧疚。
後記:"你最厭惡的也有其可敬之處" 彩虹小時候,雨後總能看到彩虹,我常帶著弟妹在雨中玩耍,一看見彩虹出現,馬上大喊大叫,彷彿發現至寶。
坐在屋內,看電視看得入神的媽媽被我們的叫聲給驚動了,緩緩打開那扇木門,望望大驚小怪的我們,然後再掩上門,雙手捧腹,繼續觀賞錄影帶。
有時我們也會趴在露台,雙手托鰓,凝視著七彩繽紛的彩虹,想像著彩虹這道鮮艷奪目的光線到底從哪兒"發射"出來。
近年天氣多變,上午惡毒的烈日高掛天空,下午烏雲密佈,大雨傾瀉,工廠汽車排出廢氣,印尼煙霾定時吹來,由於環境污染之故,成長過程中,看見彩虹的機會越來越少。
人類越來越可惡,連我也討厭同類。
在一個雨後的清晨,在駕車上班途中,發些爛鬼DBKL鋪路鋪到不三不四,左邊車道的路面下凹,積了一灘泥水。
一陣鳴笛聲響從後方一直拖曳到我車旁,一輛黑色四輪驅動不停加速,在車道上左穿右插,那輛黑車外形設計像"棺材車"加上不要命的高速行駛,可以推測那位司機的投胎截止時間快到了。
馬來西亞就是這樣子,人爛、路爛、車爛、政府爛,無處不爛,害我老早就心情不佳。
忽然,爛黑車一拐,輪胎猛然衝到路坑,激起大量泥水。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噴灑在半空的泥水,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現出一道美麗的小彩虹。
後記:"再污穢亦有其美麗之處" 7月19日 趙明福追悼會6月29日 砍手嗎?*巴冷刀*大馬製造*砍手專用*
今早開車上班,扭開988電台,正播放著叩應節目《早点说马》,三位主持人大宝,迦玛鲁丁及 国伟與聴眾熱烈討論“首相署部长阿米尔桑建议,在攫夺案中罪成者或可面对砍手刑罚”課題。
以下談話全部屬實,絕無虛假:
一位憤世嫉俗的青年來電。
青年問:“我贊成砍手,但是砍哪一只手呢?”
大寶:“嗯...應該是......如果用右手搶東西,就砍右手吧。”
青年:“為什麼不連左手也砍掉? ”
三位主持人:“這個嘛........”
另一位賢妻良母,偶爾也是極端女權主義者的女聽眾來電。
良母:“年青人不成熟才會做錯事,社會應該給他們改過的機會,不能砍掉他們的手。”
迦玛:“難道21歲的青年不懂偷搶是壞事,也不應砍手?“
良母:“不能,他們只是偷和搶,沒傷害到人,應該寛容他們。”
迦玛:“如果未成年,但是犯了強姦呢?”
良母忽然變身:“什麼?一定要砍掉他們的XX,不管幾歲,他們就是傷害了女性的身體,絕不能原諒!不切不行!”
三位主持人:“........”
又一位性格干脆,說話十分直接了當的安娣來電。
國偉:“你認同偷搶者應該砍手嗎?”
安娣:“應該割掉他的眼角膜,反正沒用了,捐給有需要的人啦!”
國偉:“那.....那...麼對他們會太殘忍嗎?”
安娣:“挖掉他的腎臟啦,反正沒用了,挖出來捐給有需要的人,不要浪費嘛!”
三位主持人:“......”
後語:“大馬人,你真妙!” 6月28日 買馬票一天最開心的,就是工作結束那一刻,
最難過的,就是明天所有工作會一再重復。(抄自電影<<WANTED>>)
念書時候,每天都很納悶,恨不得跳出社會闖一闖,尋找刺激和新鮮感,
踏入社會,每天再刺激,再新鮮感,也有煩悶的時候。
奇怪的是,許多年近卅歲的好友,厭倦自己一再重復的生活,他們不著手改變,反而藏在電腦後,夢想有朝一日可以當駭客,英雄或殺手,一提到升職加薪或創業,這種現實的夢想,大家反而說"不可能的啦!","我不是當上司或老板的材料!","我不懂如何改變現狀啦!"
好笑的是,我竟然也想當殺手,最好有強風吹起,驚慌的白鴿群到處飛散,我一手撥起大衣,抽出一把手鎗,大力一甩竟能發射出以弧形軌道移動的子彈。
颼一聲!擦過阿猴的髮梢,經過阿豬的衣角,穿過阿狗的褲襠,當子彈靠近目標,忽然高速停頓,變成一個大巴掌,重重拍打那臃腫的死人頭。
日前,與新加坡回馬的老朋友共車,也談起這個老話題,她說,“我有一位朋友也想改變生活,就是不懂從何下手,於是他選擇‥‥買馬票!”
我投以厭惡的眼神,心想:“還以為什麼好建議,又是賭博,浪費錢去拼不可能的東西。”
她似是看穿我在想什麼,接著就說:”起碼他做了一點行動去改變。”
隔日,我在茶餐茶吃早餐,一位印度老兄拎著一大疊馬票走前來,怎麼每次來這兒都遇見他,他明知我每次都拒絕,卻每次都向我兜售, 還大刺刺地叫到:“BOSS,JACKPOT 1500萬!”
對我而言,這些人就像蒼蠅般擾人,就像彩票公司的爪牙,想騙我們的血汗錢,吸干我們的血,對待他們的方式,我向來選擇“趕蒼蠅”的手勢去打發他們離開。
忽然間,我想起老朋友的一席話,猛然吞下口中的伊麵,一手撥起T恤,十分大動作將手伸進褲袋.....後面幾只野狗嚇得閃躲不及。
颼一聲!我從褲袋裡抽出錢包,掏出3令吉,破例向印度老兄買了一張彩票。 6月17日 二姐夫遇鬼記是物以類聚,還是人以群分,二姐曾遇鬼,二姐夫的遇鬼經驗也不少,他是新加坡人,根據新國法律必須接受軍事訓練。
話說,軍營生活苦悶,因此一班年輕人常常在夜晚偷偷跑出宿舍,到操場溜達,一些小販也偷偷潛入軍營,售買香煙,零食或汽水給他們。
某個炎熱的夜晚,二姐夫與友人再度溜到操場乘涼,遠處有一位矮小的老婦人提著一個籃子,不停向他招手,於是二姐夫獨自走過去,才發現這位老婦十分陌生,不是平時出現的那幾位小販,心想她應該是新來的。
老婦以沙啞的聲音,向二姐夫兜售貨品:"年輕人,要香煙嗎? 我這裡還有很多不同的零食呢。"
"嗯?這是什麼牌子的香煙啊?",二姐夫十分狐疑,然後轉身向朋友叫到:"喂!你們要買什麼?這裡有賣很多新牌子的東西呢。"
說完,二姐夫轉回頭來,發現老婦早已不知所蹤,她怎會跑得這麼快?
此時,朋友們也來到了,其中一人拍一拍二姐夫肩膀,"喂,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干什麼?"
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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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二姐夫從新國來馬工作。
某個晚上,他應酬完顧客後,就獨自駕車回家,他從白蒲大道轉進DESA PARK CITY,准備通往泗岩沫盛蘭園,其中一段路正進行發展工程,兩旁都是半完成的房屋工程,沒有路燈照明。
這時車燈照到遠處有一位大約四五歲的男孩在路中央玩皮球,二姐夫趕緊放慢車速,小心翼翼從男童身邊駛過,可是男童視若無睹,繼續玩球。
二姐夫的左腳放在煞車擎,准備有突發情況也能及時停車,他心想:“哎呀,這是誰家父母的孩子?要是被車子撞到或者被拐帶,該怎麼辦?”
“誰家父母?”,就在片刻之中,二姐夫已發覺不對勁,半夜三更,誰家父母敢讓孩子在馬路玩耍?
他抬頭看一看望後鏡,發現男童已消失在馬路中,無比的恐懼將全身的疙瘩都喚醒了,一粒一粒的疙瘩就像急速成長的樹根,從腳板迅速蔓延到全身,淹沒他的喉部!
但是他的思路一秒也沒有停止,依然在思索,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6月15日 二姐遇鬼記約兩年前,二姐獨自搬進一間新公寓單位,當時她的男朋友(現為二姐夫)偶爾也來過夜。
某深夜,熟睡中的二姐被吵醒了,耳邊突然傳來“吱吱…喳喳…卡卡…嗞嗞……”的怪聲,只要細心一聽,不難發現是兩把男性聲音,兩人就在二姐房中談著什麼。
當時二姐知道怎麼一回事了,但她仍緊閉雙眼,假裝憩睡中,因為她害怕被兩個“男人”發現自己醒來了,不過她依稀感覺到“他們”不停在房間徘徊,兩個魁梧身型,一個較高一個較矮。
那晚之後,每隔一段時候,兩人就會在半夜出現在屋中,繼續談論一些事情,繼續以假睡應對的二姐不敢作聲,她很用力去聆聽兩人在談什麼,“吱吱…喳喳…嗞嗞…”,就是半個字也聽不懂。
粗枝大葉的二姐醒來就忘記了,而男友有在家的夜晚就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因此除了我們家人之外,她沒將怪事告訴男友或其他人,免得影響他的工作。
有一晚,熟睡中的二姐感覺一個大巴掌正狠狠的拍打她正睡著的枕頭一下,“啪”一聲,嚇醒了二姐,她知道兩人又來了。但是自小性格“兇惡”的二姐也不好欺負,她心想:“老人家常說,遇到骯髒東西,一定要比它們更兇才行。”
於是二姐依舊閉眼,然後猛力拍打了枕頭一下,當晚“他們”再也沒有動靜了,而二姐也懷疑:“那兩只東西可能發現我之前是假睡的,才來找我麻煩。”
怪事仍未結束,後來二姐也常在睡覺時,感覺有人用手指戳她的手臂及肩膀,像是要搖醒她一樣,她知道男朋友不在家,一定又是“他們”搞鬼,她也懶得理會,用手掃一掃手臂繼續睡覺。
於是乎,“他們”的行為更加嚴重,二姐曾試過在昏睡中,強烈感覺有人想將她拖下床,一雙手拉腳,另一雙手則拉手,老半天之後,無法拉動她分毫,她又睡著了。
過後,二姐及姐夫結婚了,正式搬到那個單位,並且養了一只狗,相信是人氣旺盛了,“他們”從此不在出現。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有一天,二姐夫鼓起很大的勇氣告訴二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擔心嚇壞你,很早之前我曾到神廟拜神,靈媒說有兩只男鬼進來我們的屋子!”
“哈哈!不過你一直都住的好好的,什麼事情也沒發生,所以我現在才告訴你,唉!那種做靈媒的人真不可信……”
聽完,二姐睜大雙眼望住丈夫,若有所思的。 2月9日 一天打魚,六天晒網工作苦悶是打工仔常遇到的問題,再緊張有趣的工作,每天一再重復運作,都會變得非常苦悶,只要一開工,馬上感覺唇干舌燥,那種煩膩的滋味猶如生吞幾塊豬油膏。
日子一久,就有"做三十六,不做也三十六"的情況發生,工作變成機械般運作,死氣沉沉,驚喜不再,更別說表現特出。
來到年尾,上司做評估的時候,你只能低頭不語,連連嘆息,因為獎勵金或花紅的希望渺茫。
某日,我與慧根大師一同打坐,腦海忽然浮現上述疑問,於是向大師請教。
慧根大師睜開烏溜溜的眼睛,語氣平和地說:"一天打魚,六天晒網",這句八字真言頓時令我茅塞額頓開。
工作是無窮無盡的,做人太辛勤,老板未必看得到,最後只會得到壓力及心理不平衡。
打工仔一星期可以輕松偷懶六天,但是有一天必須格外努力,爭取最佳表現,再盲目的老板總會留意到,久而久之,人們對你的印象是工作表現好,偶有佳作,自然對你信任有加。
超級懶惰虫可能會說一年有52週,每星期都要好好表現一次,太辛苦了。
慧根大師的解答是,"六一方案"不必每週都實行,最重要年頭、年尾好好干幾次就行了。
例如一位不學無術、遲到早退、貪吃懶惰的人,總是在緊急時刻給予公司最大的幫助,依然是有功之人,所以說一位好員工是要努力工作,但是領取最多花紅的員工未必是最努力的。
比較起擦鞋仔狂拍馬屁、妓女扮學生妹欺騙嫖客的童真,打工仔每週一次假勤力實在不為過。
當我正在妙想天開之際,慧根大師緩緩站起來,手轉佛珠,轉身離我而去,只聽見他念念有詞:"一天打魚,六天晒網……",好句、好句。 11月17日 廁所文化從市井小民口中聽到,要觀察大馬經濟波動的話,除了吉隆坡綜合指數之後,大家也能從“廁所文化”觀瞻其中一二,當中趣味無比。
當行情看俏,大家荷包腫脹幾倍,到處吃喝玩樂,既然吃得多,喝得海量,上廁所的機率相對增高,所以行情越好廁所越干淨。
可想而知,如果廁所清潔亮麗,連清潔工人也不必聘請的時候是多麼可怕,當然在市場佳、工作忙、壓力大而導致便秘,廁所也能保持清香。
世上有一種無聊人,不知是干哪一行的,總是隨身攜帶粗頭墨水筆,尤其是在行情欠佳,就會到處去公廁或餐廳廁所拉屎,趁機在牆上留下“四字真言”。
另有一種人特別喜愛到外頭上廁所,順便參考下一期買什麼萬字,這類一般都曾相信牆上真言而幸運中萬字的,現在想要守株待兔。
今年初,市場百業興旺,馬股市衝破1500點,大小股民都想乘勝追擊,公廁也變成另類經濟中心,各路大耳窿爭相貼上“借一千拿一千!利息低,手續快,馬上拿錢”的廣告,然後互相刮破對手的廣告。
寂寞兼怕冷的人士想找心靈慰藉,在廁所逛一圈,“健美男公關”、“青春貌美,上門服務”及“xx按摩中心”,各類服務任君選擇,隨著年尾股市波動,市面靜悄悄,以上琳瑯滿目的廣告也隨著泛黃剥落。
眼看年尾已至,年關漸近,可惜全球經濟節節衰退,大馬股市跌少見少,各行各業都冷清清 ,普羅小市民怎會不心寒呢?
有個笑話,一位仁兄人有三急,衝進廁所就拉屎,忽見門前寫著“請看左”,左牆寫著“請看右”,右牆又寫“往上看”,他驚訝的望上天花板,上面寫著“請勿東張西望”。
姑且勿論,寫者及看者是否有問題,若想了解市井行情、市場變動及人生百態,非廁所莫屬。 10月9日 骨氣光頭仔與腥臭大包的員工合約在千呼萬喚"死"出來的的情況下出爐啦!
毫無意外的,合約內容令打工仔們失望了,加薪幅度比通膨率還低於3%,車馬費=加少少+砍多多。 為了表達對僱方不滿,大伙們決定戴上黃色勛章以示抗議。有人問到: "在頸項掛上一個小牌子有何用處",有人回答:"沒有用處,因為米已成飯了,純粹是想給老板看看顏色。"
某日,狗仔告訴點心仔,他的上司懶少又在吹水,竟然勸告他要好不要戴黃牌,因為老板娘"膨腫"十分不爽。
懶少說:"搞抗議只是腥臭員工搞的事情,不關我們的事,光頭仔只是搭順風車而已,站在友情立場,我勸告你不要戴黃牌,因為膨腫很不高興你們的跟風做法。"
隔日,小弟遇到光頭仔二當家何B仔。
何B仔吸一口煙後說,"點心仔,抗議行動搞得怎樣啊?"
"反應不錯囉,大家都有戴黃牌支持。",我回答的唯唯諾諾,"聽說膨腫不喜歡光頭仔同仝戴牌子,真有此事?"
何B仔想一想,再說,"是嗎?我沒聽到啦,開會的時候沒人提起。"
我說,"我只是聽說而已,算啦。"
何B仔一臉自豪的說,"你們只是戴牌嗎?玩得這麼小?還是我們當年比較激情,當時我們一班工會年輕人不爽調薪太少,於是和老板玩嘢,真是懷念啊!"
我好奇問到,"何B仔,看你一臉自豪,玩過什麼東西,這麼巴閉?"
何B仔吐出一口煙,"嗯,當年我們玩過SLOW GOING,工作速度放慢,搓面粉、包點心,連走路都是慢半拍的,特別是開門營業前。
"
我半信半疑,"大家都這麼勇嗎?"
"當然啦,當時大伙們十分團結,曾有一次所有人在同一天請病假,店舖被迫停止營業一天,大家還以為東主有喜,休息一天呢!
哈哈,真過癮!"
"玩到這麼GAO,不怕玩嘢變賴嘢嗎?"
"教精你啦,最重要是大家團結,福利和薪水關係你的生活,要大家一同爭取,不必害怕的。"
"如果我現在號召這麼激的活動,大家一定罵我傻仔,有誰玩得起啦。"
何B仔十分不屑的大笑,"哈哈!年輕一代還少了我們當年的骨氣和膽色。" 5月31日 中頭獎傍晚時分,獨自跑步到Desa Park City 的公園,由於公園內正在進行修理工作,因此無法見到華燈初上的情景。
只見到處昏暗一片,四下無人,我沿著人造河跑步,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聲,令我毛骨悚然,原來對岸有一對老情人正在散步,那位安娣甩開安哥的手,十分大動作及高聲談手機,“啊!啊!你別理了,快回來!你趕回來啦!” 我沿著跑道跑到對岸,看見安哥十分冷靜地看著安娣談手機,她連連尖叫之後,又小鳥依人的靠攏在安哥胸膛前,然後又推開他,繼續談手機。 原來安娣在報“佳音”,她毫不忌諱地說,“哇!我很開心啊!我剛剛中了多多的頭獎噢!跳字都給我中到,我真得好開心!” 這位安娣怕死沒人知道她中頭獎,越講越大聲,被打搶就慘了。 回家之後,我在MSN把這件趣事告訴老友大眼,她也告訴我另一件趣事,原來中獎者,特別是中頭獎的人都會在5年內花完所有獎金,然後過回以前的生活。 原因是想要中獎發大財的人很多,但是懂得理財的人卻沒幾個,突然有一大堆的金錢放在眼前,要如何使用是一項大學問。 大眼還說,尤其是“優秀民族”中獎之後,就會宴請整個甘榜的村民吃飯,送禮物給所有的人,一筆巨款就這樣沒了,這種心態和理財方式到底是無私還是白痴? 忽然想起粗話樂隊LMF的歌曲:“想!我都好想中佐頭獎,有嘢唔使做,老細又吹我不脹,日日等出糧,冇嘜嘢需要緊張,總之唔使撈就最理想。” 在此祝福人人中大獎,生活無憂慮。 12月12日 外國記者日前,認識一位來自香港的《成報》駐馬記者偉仔,他被公司派來大馬超過半年,本來以為這是一份優差,結果他後悔了。
他搖搖頭,“雖然我被派出外國工作,但是薪水並不太高,只有3萬多港幣而已。”3萬港幣折合馬幣是1萬5000令吉,在場的同行聽到後,當場目瞪口呆。
“我住在大馬一段時間,還不能適應這裡的生活,這裡的交通混亂、空氣污染、到政府部門辦理手續要等很久、過馬路的公眾走路也特別慢,連街頭大集會也被視為非法,政府及人民的水准相當低啊!”
他嘆息,由其是食物方面,本地食物太辣、味道太濃,讓他沒有胃口,他曾看見一間金嘉利香港茶餐室,而興奮到不得了,結果發現菜單上的菜餚並非香港口味。
他隨便點了一份“出前一丁”的餐蛋麵,發覺味道太濃,於是向老板投訴香港茶餐室為何沒有香港口味,老板回答,“在大馬開店,當然要遷就本地人口味嘛。”
雖然他的薪水對香港打工仔而言,不算是高薪,但是對大馬千千萬萬的記者而言,卻是老總級人物才有機會享有的。
若能領這份糧,能住大屋駕靚車,生活何等輕鬆啊!
本地記者薪水大約介於1000至2500令吉,每年才加薪60令吉,好命的話就升職當主任或編輯,但是有多少人能捱到那個時候呢?
又看看來自孟加拉《JaiJaiDin》的杜新對大馬的看法。
他豎起姆指,高興地說,“大馬什麼都好!有高樓大廈、巨型購物商場,還有很多不同膚色的人,由其是本地印度咖哩味道一流,比孟加拉更好吃啊! ”
“唯一不好之處是降雨量的驚人,我來了兩週,雨勢一天比一天大,孟加拉四季之分,冬季只有攝氏10度而已。”
我問到,“杜新,孟加拉記者待遇如何啊?”
他回答,“孟加拉記者的待遇優厚,大專畢業的新記者就能享有12萬達卡(200美金或680令吉)的月薪啦!6個月後,馬上可調薪至21萬(350美金或1190令吉)。”
未經計算之下,我馬上驚嘆,“什麼?有21萬這麼多?你一定是開玩笑吧?”
杜新一臉自豪,滿意地說,“我有15年經驗,現在是高級記者,月薪是47萬達卡(800美金或2720令吉),我還享有電話、生活及交通津貼呢。”
我想,可能是孟加拉的物價低廉,令杜新對自己的薪水非常滿意,做一個孟加拉無冕皇帝似乎不錯。;反而香港物價高昂,令偉仔不滿自己的薪水。
唉!通貨膨脹真是“薪金殺手”
屈指一數,其實我的薪水好像也有50萬達卡啊, 8月20日 傳染病小時候,同齡玩伴們之間流傳著“死亡傳染病”說法,如果住宅區某個家庭辦理喪事,那麼區內將會接二連三發生死亡事件,當我們發覺又有街坊的家高掛藍燈籠、靈堂前裝有黑白照片、樂隊吹奏著“嘀嘀答答”,使我們不得不信。
我們驚恐地各自跑回家緊閉門窗,媽媽大罵,“天氣炎熱,干麼關上門窗?”,我回嘴,“你不會明白的。”然後繼續走進房間告訴弟妹,死神隨時會來傷害我們的家人。
連我的補習老師也說,“別人家有喪事,千萬別去慰問或偷看,要不然霉運會跟著我們不走。”
似乎在肉眼所看不到大氣中,充滿許多可怕的傳染病,但是造成發病的導體並非細菌或病毒,連醫生都無法診斷,那就是“禁忌”。
許多同行都知道,某公司進行祭祀所派發的紅包必須拿出來請同事喝茶吃飯,若收在口袋裡,隨時招惹橫禍!
愛吃麵包、從不在公司食堂用餐的某主任警告,有些人收起紅包,輕則汽車拋錨,重則車翻人傷、家宅不安!
不迷信的我開始動搖,我既害怕紅包會傳播霉運種子,又擔心不請喝茶會被詛咒,因此我榮幸地將某主任請下食堂喝茶。
負面情緒的傳染性也非常高,一個人若心胸窄狹、凡事看不開、整天都指天罵地,久而久之,周遭的人可能被“怨氣纏身”,變得很愛埋怨。
中學時期的我性格叛逆,常和父母作對並大吼大叫,原本性格溫和的弟妹漸漸被我影響,脾氣變得火爆,幸好父母耐心教導,才把我們糾正過來。
廣東話常說“陀衰家 ”,一人做了不光彩的事,就會連累家人蒙羞,連羞恥也會“傳染”給其他人。
為何負面能量如斯強勁?雖然科學無法驗證,我相信它的確有傳染能力。不過,若以正面態度去應對 ,一切都會百無禁忌。 8月14日 寫作“現代人少看書也不喜歡長篇大論的作品,如果我來寫小說,五六百字湊足10多篇就夠了,讓讀者輕鬆讀完。”
某聚會,從事資訊工藝人員如此說到,在場者包括一名出版商、曾出版一本書的作者、中文系畢業生和我。
作者說,“大馬中文市場很糟,我寫過有關防範罪惡的書籍卻沒人欣賞,印刷3000卻退貨2000多本,看來華人不能接受特別種類的書。”
畢業生說,“文藝愛情小說最好賣,內容最好夠生活化,就象香港作家張小嫻,寫短短一篇就能賣錢。”
但是出版商另有見解,“不要怪華人不看中文書,寫作人要怪自己沒有好作品供人欣賞。”
“金傭及古龍小說洋洋大觀幾萬字,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加上離奇劇情,瘋魔華人世界數十年,連中小學生都看得津津有味,中英兩版的哈利波特也是大賣,由此說明華人少看書和字數無關。
別以為會寫字就是作家,多少人夢想成為第二個張小嫻或倪匡,拿筆賺取名利,事實上你未必寫得比他們好,市場也不需要你來取代JK羅琳。
市民的生活苦悶,就要借助超現實的幻想類作品,讓自己投入虛擬世界來忘記現實的痛苦,寫作生活化等於悶死人讀者。
例如,我當年追看《鹿鼎記》而廢寢忘食,情緒隨著劇情迭起,看到大結局又讓我感覺若有所失。
我最討厭年輕人動不動就說“曲高和寡”或“懷才不遇”,那是不願多動腦筋的人的自我安慰和掩飾,如果沒人喜歡聽你吹苗子,那是你吹得很差勁,和大家的耳朵構造無關。”
這位仁兄說得有理,寫作人因為“沒人懂得欣賞”而放棄創新,等於不聽他人意見,注定失敗。
說穿了市場為何充斥10令吉四本盜版言情小說,調皮地消費人說,“有人粗創濫作,我就買盜版;商家賣盜版書,我就用偽鈔買” 8月6日 屌!我向來不抗拒粗話,因為粗話文化是民俗言語的精華,在球場上或咖啡店,你常會聽到不同領域人士說,“好x厲害”、“很x靚”或“很x生氣”,換言之,也是一種表達情緒、程度、個性的工具。試想世界哪一種語言是沒有粗口?由此證明粗話文化無處不在。
大馬約有600萬華人,我相信“屌”字是華人最常用的字眼,不管是罵出口或心裡罵,保守估計每天不同角落的人,總共會罵100萬次“屌”字。
“屌”是一音多意字,它不一定是粗話,在日常生活中可當動詞及形容詞使用,例如,我不屌(我不理)、你這個人很屌(你很不可理喻)或屌囉(慘囉)。
因此當你看到滿地路洞、一雨成災、政府部門效率欠佳及貪污問題,而講出這個政府很屌,意即這個政府很糟,和粗話無關。
香港地下樂隊LMF在《傲氣長存》廣東歌詞中,寫出一句引人深思的話“喂!係唔係講句粗口就會教壞你個仔,又唔見我鬧幾鬧就可以改善社會,民族社會咁多問題唔輪到我吔去控制……”。
人的感情容易波動,高興和生氣到了極限,自然要發洩出來,憋著會出毛病,社會、經濟及治安問題與日俱增,你我他這類小市民的微弱力量能改變什麼?與其大家在懷疑及恐懼中渡過,不如講兩句粗話,發洩一下吧(在內心小聲講就好,記得動口不動手)。
粗話是低俗及兼難登大雅?相比之下,很少人被粗話傷害,但是語言暴力就傷人無數。語言暴力猶如金毛獅王所使的七傷拳,所謂“一練七傷,七者皆傷”。
污辱女性的“月漏論”、教育部副部長拿督諾奧馬怒斥行動黨領袖及扔備忘錄在地上的火爆場面以及巫青團長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警告馬華停止世俗國的言論,這些言論就造成七傷了,打傷民族、宗教、性別、人權、自尊、歧視及民主。 7月2日 1997那年……久違的中學同學難得聚集在籃球場,大家較量不夠半小時,已氣喘如牛地倒在地上,其中一位同學突然問道,“你們還記得十年前發生什麼事嗎?” 我試在腦袋搜索回十年前的事,思緒慢慢踏進時光隧道……那年我們升讀中四,每天都往球場跑,當時印尼發生嚴重森林大火,濃煙籠罩著馬來西亞好幾個月,我們不要命,堅持在煙霧中打球。 也許我們忘了,97年也是一些成功人士的轉捩點,例如,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茨首次登上世界首富的寶座,一坐就是17年、當時21歲的老虎伍茲成為最年輕及首位黑人贏得美國大師賽冠軍、來自非洲加納共和國的安南當選聯合國秘書長,英國工黨主席布萊爾以50歲之齡,成為英國150年來最年輕的首相,10年後的今天,他已下台了……還有世界第一只複製綿羊多莉在愛丁堡出世了。 那是我看過最多人流淚的一年,電影《鐵達尼號》上映三四個月,戲院門外依然排著長龍,進場前笑呵呵,出場後眼眶通紅,性格內向的我不敢約會女同學,和我並肩進戲院的是球友國毅。 當年地球上遍佈悲慟地哭聲,諾貝爾和平獎獲得主特麗莎修女病逝、世界親善大使戴安娜皇妃死於車禍,以及中國前領導人鄧小平生前常說想親眼看到香港回歸中國,可惜香港在1997年7月回歸,他卻早在2月逝世了。 不知不覺我們聊到香港重新投入中國懷抱,結束英國100年殖民統治後,香港氣數耗盡,連續面對金融風暴、SARS及禽流感等災禍等侵害。 球場上,我看見一名青年吃力地突破幾個人的防守,上籃取分。不管是獨立50年的大馬、回歸10年的香港或普通人成長過程,同樣面對重重障礙,只要毅然衝出重圍,都會見到一片光明。 6月24日 養寵物手記我從小喜歡動物,可惜性格粗心大意,不懂得照顧它們,導致寵物一只接一只“死於非命”,加上家中姐妹看到毛茸茸動物如見鬼魂,因此她們定下家規,家中嚴禁飼養動物!
小時候,外婆家門前養了一對可愛的兔子,令我雀躍不已,我整天都蹲在籠子前,不停喂飼料和青菜,撐得它們肚子脹脹,外婆一再吩咐,兔子碰不得水,下雨天必須把籠子蓋住。
我偏當耳邊風,每逢大雨就帶弟妹們淋雨玩樂,忘了兔子。久而久之,兔子得了皮膚病。於是,擅於劏雞的外婆揪起兔子的長耳,把它給宰了並煮成姜葱兔肉煲 ,咱兄弟姐妹邊哭邊吃,以示哀悼。
爸爸一直懷疑家中風水不佳,導致魚缸內的金魚無故死亡,鄰居解釋,家宅中藏著一股煞氣,金魚因替我家擋煞才犧牲性命,我和弟弟不敢出聲,是我們把金魚捉出來玩的。
後來,家中又養了兩只天竺鼠,但飼養箱子的蓋子鬆開了,好幾次我看見天竺鼠逃出箱子,走在露台邊緣或爬到電線上,然後從二樓跳下去,幸好大命不死 繼續往外逃跑,不過每次都被我捉回來。
某早晨,我醒來後,發現它們又失蹤了,我拼命去找卻一無所獲。幾天後,我看見其中一只天竺鼠的屍體四腳朝天倒臥在樓梯旁,它的肚子被剖開,內臟被吃光,我懷疑是大老鼠或貓所為,全家人的心情馬上跌至谷底,另一只相信也凶多吉少。
我也曾在家附近的工廠抱來一只小野狗,養在家前芒果樹旁的雜物堆,每天偷偷喂它吃東西,卻從未替它建一間狗屋,任由它亂跑。某傍晚,我在看電視時,突然聽見煞車聲,接著“格勒”一聲響起。
我馬上衝出屋子,看見爸爸走下車,我往車後一看,只見小狗身體被壓得扁扁,一片血肉模糊,那把骨頭斷裂的聲音,迄今還在耳邊徘徊。 6月17日 旅鼠之死從動物百科全書看到,在挪威山區,有一種旅鼠每隔一段時期,就會集體跳海自殺,一個感人傳說提到,旅鼠自知數量過多,會影響下一代成長,所以赴海自盡,只留下少數同類擔任傳宗接代的神聖任務。
有動物學家解釋旅鼠的自殺之謎,随着鼠口密度的增大,旅鼠彼此的社会交流會激增,並帶來壓力,導致體内激素水平出現變化,演變成繁殖力下降,變得具有攻擊性,在群體密度過大时,旅鼠的反應不是犧牲自己,而是攻擊其它旅鼠,出现自相残殺的局面。
另一種解釋是,數量龐大的旅鼠四處撗散,一部分逐漸到了湖邊和海邊安置下来。但随着后来者越来越多,一些会試圖游致對岸,結果就淹死。
我很震驚旅鼠的命運竟和人類如此相似,因為人類的繁殖能力強,全球人口超出60億,若人口繼續成長,你我被擠出陸地之外,隨時會發生。
時下的通訊科技發達,不見面也能以電話、手機簡訊、電郵及網路聊天室交流,人與人的距離似是拉近,但當兩個人同坐一起卻不講話,只用電腦交流,難以形容那份冷漠。
加上每天面對工作、學業及愛情等強勁競爭壓力,塞車兩三小時回到家還得和別人爭泊車位,居住在窄小空間,充斥著噪音和空氣污染,種種壓迫感產生了犯罪及暴力,互相迫害。
現代人正過著“自殺式生活”,明知過量煙酒、駕快車、吸毒、暴食絕食以及無謂爭吵會招致殺身之禍,偏偏許多人都做了,一個接一個走向死路,難到和旅鼠之死是同一原因?
還記得南亞大海嘯、禽流感及SARS等災禍發生時,有人興災樂禍說,“地獄的空缺太多,需要從人間帶一些過去”,這句黑色幽默講到,有一股無形力量正使用各種方法,去解決人口爆炸的問題。這太殘酷了,我不願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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